新的一年,颂芝点了假孕争宠,并在下一次侍寝时发动技能。
二月末,请平安脉的太医诊出乔昭仪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没了家世的限制,皇帝晋其为妃,赐号“谦”。
说来也怪,近两年顺利诞下皇嗣的嫔妃除去颂芝,只有今年正月生下和睦帝姬的胡德仪了。其余人要么久久不孕,要么因为种种原因小产甚至血崩。
而这些,都将成为皇后的罪证。
册封礼在三月上旬一个吉日,颂芝天未亮便起来,奉旨前来梳髻的是老熟人乔姑姑。
妃梳望仙九鬟髻,所待簪钗花钿比封昭仪时要繁重。待她梳好穿好,时间刚好。一回生二回熟,颂芝如上次那般过了一遍流程,册封礼结束后,她就是谦妃了。
月末,颂芝发现皇后又接单了,不过这次她没有躲,而是愉快地中招了,同日发动技能栽赃陷害,把事情嫌疑弄到皇后身上。
谦妃小产,漪兰殿乱成一团,皇帝安慰过后下令彻查。颂芝动用钞能力,不出一旬便查到了皇后。因着她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顺便还把之前嫔妃小产、纯元皇后死因给顺藤摸瓜查出来了。
玄凌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当即将朱宜修叫去问话,最后下旨废后。太后进场干涉,表示“朱门不可出废后”,终于还是保下了后位。
最终,皇后被终身禁足于凤仪宫昭阳殿,封妃、封贵妃,立皇后的圣旨与后妃宝印,宝册被收走,并以最末等更衣的待遇相对,并在玄凌的吩咐下,不得出凤仪宫,二人死生不复相见。
颂芝听到消息时,还在漪兰殿做“小月子”,慕容世兰、慕容世芍、此前为了完成任务拉拢的小妃子前来看望。
见颂芝沉默不语,以为是丧子之痛,真切关怀后,颂芝表现出一副稍微振作的神情来。
朱宜修的事告一段落,予漓的归属成了问题。七岁生母自缢,十岁养母不废而废,如今还有谁能由谁扶养?
颂芝在玄凌探望时问了问亲爹的风口,玄凌听她委婉的提问,不禁失笑:“连你也对予漓有心思了?”
“只是好奇罢了,皇上英明神武,由谁扶养岂能是嫔妾三言两语就能左右的?再者,嫔妾已经有三个孩子要照顾,再多一个,恐怕吃不消。”颂芝先是温言回道,然后用一种狭促的语气表示自己的看法。
玄凌顺着她的话逗弄了一番,两人共度一段温馨时光。直到玄凌回去,颂芝神色放平,继续看书。
四月,颂芝出了小月子,被玄凌授予协理六宫之权,同敬妃一同协理六宫。端妃因为之前慕容世兰的事玄凌心怀芥蒂,两年过去郁结于心,被认为不适合管理后宫。
而盛琳琅,满足条件后终于开始了她的剧情。
“娘娘,盛采女来了。”如锦向颂芝禀报,颂芝随口回了一句:“让她进来。”
只见盛采女走入殿内,四下一望,似是双眼放光,脚步也加快了几分,行至颂芝身前:“嫔妾向谦妃娘娘请安。”
“免礼吧。”颂芝回道。
“是……”
盛采女闻声抬头,却见她有些失神。
颂芝问:“盛采女这是?”
“娘娘恕罪……”紧接着是对颂芝一系列的赞美,听得让人舒心不已,最后赏了她些银子。
目送人离去,颂芝知道之后两年她会常来,又想着到时候开启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