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了冬,颂芝动用钞能力和由木枝推荐的,有挑拨离间特质的高心机策反的宫女给她递来了消息,安陵容要派人在牢中放老鼠。
颂芝还在想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干预,却听阮籽过来给她递了个好消息。
“小主,奴婢启禀小主……”
阮籽今日眉眼带笑,声音压低却难掩喜悦。
剧情来了?也是,要求达到了,比预料中要早一些,那么一些计划也该变一变了。颂芝心里盘算着之后的计划,回道:“可是有什么好事?”
阮籽笑道:“正是!程大人已经官复原职,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明日就得去复任了。程大人那边已经托人传了消息来同您道谢,说没有您的推波助澜,这一天可不知要等到何时。这恩情程家是记下了,往后定是和小主同气连枝、尽心帮衬的。”
颂芝闻言,心里自然喜不自胜,面上也跟阮籽同喜:“如此甚好。”
阮籽眼底难得地泛起些微酸涩怅然,似是有几分生情:“程大人也是卧薪尝胆、苦尽甘来了……”
颂芝照着剧情念下去:“我虽未曾与程大人谋面,但能养出你这般忠义又机敏的丫头,便知是个御下有方且善加点化之人。”
阮籽回道:“小主抬举奴婢了……程大人到底是奴婢旧主,奴婢不敢评说。只是今日奴婢想起来曾经一件事,程大人阅书时,看到有这么一句话:‘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因为知道阮籽接下来的话,颂芝心里平静,只是面上蹙眉。
阮籽继续道:“奴婢并不知书中此句是为何意,但程大人的表情就同小主现下一般。程大人当时还说:‘将家族败落归咎于女子太过能干,委实可笑至极’。”
“……奴婢多言了,还请小主宽恕。”
“无妨,今日有程大人复职之喜,我特许你歇一日。不过往后,个还少不了要用你的时候。”
阮籽闻言,脸庞又挂上平日惯常的笑容,乐呵呵行礼退下:“多谢小主,奴婢自当为小主尽心尽力!”
阮籽走远,传来提示。
(结识了一品文官程牛牛)
颂芝看着联络大臣一栏上和其他大臣取名风格截然不同的名字,计划逐渐完善。
翌日,一众大臣弹劾管路、管溪,一时间朝堂众说纷纭。皇帝因此下令彻查。经过调查,当初管路告发之事实乃诬告。
管家因结党营私、污蔑大臣被废为庶人。管文鸳因此失宠,在为母族求情时因顶撞皇帝惨遭降位。
洛家官复原职,自缢证明清白的瑞嫔洛临真得到一些哀荣。
甄家虽然因为私纳摆夷女的事被玄凌隔应没有官复原职,但甄珩至少不用再呆在岭南了,薛茜桃母子出狱,一家三口得以团聚。
受甄家连累的薛家同样官复原职,因为甄珩还在回来的路上,于是将女儿和外孙接回家暂住。
事情告一段落,后宫没了管文鸳,颂芝觉得后宫清净不少。
首战告捷,颂芝开始想怎么搞垮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