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二年五月十二,齐敷终究是支撑不住,病逝了。
这一病逝,朝堂格局开始发生变化,打破了之前的平衡。
玄淩在处理完老丈人后事之后,就去了御书房,只见弹劾齐家的折子满满当当。不禁感叹人走茶凉,心里冷笑,齐敷这才去世多久啊,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
齐敷一死,齐家没有又没有能担大任的,原著里这样也就罢了,毕竟那的齐月宾只是端妃,本身就没捞到多少;而现在齐家是外戚,虽然外戚最后下场普遍不咋地,但的确是晋升最快速的身份之一。
所以,当齐月宾成为太子妃到被册为皇后那段时间,齐家势力大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齐敷在时还好,如今一死,齐家没有能担大任的,不就像快肥肉,等着别人去咬?
玄淩看了看奏折中弹劾齐家的都是谁,好家伙,梁王一派站七八成,剩下的则是朱家的,还有零零碎碎跟风的。
这样看来,应该是太后觉得齐月宾父亲死了,齐家没人了,想着挤兑齐家在朝势力,好扶持自家侄女上位,毕竟,柔则已出嫁,宜修虽说是会入宫,但谁知道后来如何,他会不会反悔?
不过,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玄淩握着毛笔估摸着,这事要提前了。
这样想着,玄淩批阅这些奏折,心里想的却是,捧杀虽然很老套,但真的很有用。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七月,烈日炎炎汗如雨,宫里为了避暑用上了不少的冰,玄淩想起之前半途而废的硝石制冰,就让着别人试试,别说,还真成了。
玄淩还让御膳房做了不少冰点,好叫让降降暑气,毕竟现在天是真的热。
不光天热,朝臣也心里也热。因为最近两个月梁王一派太TM嚣张了。齐家被弹劾后,皇帝先是留中不发,但没多久就因为梁王“进谏”,贬的贬、削的削,甘苗两派对此十分不满,碍于梁王势大,面上和以前一样,但面下如何可想而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入了秋,玄淩觉得差不多了,就提议封梁王为摄政王,凡事都向其请教,一开始周亦菏还觉得玄淩这小子是不是有诈,但没多久就飘了。
对此玄淩早有预料,原著这么早下线,可见只要找好对策,还是很好处理的。
就是这段时间,得苦一苦百官了。
这段时间官员对摄政王很不满,非常不满,心里一直颇有微词。
玄淩对此装聋作哑,月宾心里原本是很着急的,玄淩便去见了她一回,说明打算后,月宾心里石头落地,但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失败了,她会是什么下场,她心里很清楚。
甘苗势力中人终于是不满摄政王越发朝一家独大发展的趋势,暂时放下两派斗争,联手了。
这时,两封信件悄无声息地,分别送去了甘府和苗府。
好戏还在后头,玄淩批完今日份的奏折,问身边侍卫:“世松,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这事你怎么看?”
慕容家本来是汝南王一派的,不过在这,玄淩在还是太子时就把世松世柏两兄弟薅过来做了伴读,毕竟这父子三人确实很能打。
慕容世松回道:“陛下运筹帷幄,臣无异议。”
玄淩心道,我可担不起这夸赞,比这法子好的肯定有,只是他没遇到。
他又问了来换班的慕容世柏,两兄弟回答差不多。问起别的心腹,回答也是大同小异,也就一人指出那里还可以完善一下。
那人叫作云䓖,说起来还是甄嬛表兄,是原著中未提及之人,是先帝安排的几位伴读中的一个。大他两岁,人跟小说男主似的,允文允武,相貌俊美不说,还和他表姐朱柔则有两三分相似,玄淩曾寻思云家和朱柔则什么关系,怎么纯元脸跟批量生产似的?
云辛萝像纯元、甄嬛也像、甄玉娆更像。
搞纯元批发是吧?
不过这厢两人谈的不错,微调好方案后,玄淩和他闲聊了会儿,然后就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