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紫没有把容浔那垂死挣扎的卑劣恶虫放在眼里,不过是穷途末路之际,竭力展现其无力回天的不甘与蚍蜉撼树般的自不量力。
时枫紫轻轻一挥衣袖,容浔又狼狈的跌回了原处。
发现自己所有多年积攒的权势和势力被时枫紫毁于一旦,哪还有他口口声声说的爱意呢?一触及到他的根本利益,这不就变仇人了。
爱,这就是他无比卑劣的爱,唯独感动了自己。
在他的野心和渴望的权势面前所有都要让位,可又不甘心的想要给自己包裹上一个深情的人设。
他口口声声的爱,是把莺歌一生所有的价值都利用了个干净活在无尽的杀戮和冰冷中,失去自己的天性。是后来莺歌好不容易将要得来的幸福,因为他所谓的迟来的深情恶意破坏。
他没有给过她幸福,还要去破坏莺歌的温暖。
正如原本的命运线之中,莺歌终于在最后,心如死灰,对着世间再无留恋,唯一真正疼她惜她的人也离去,九泉之下她想要陪着郑王容垣。
容浔又有自己深情的名义想要控制他生死的权利,甚至不惜用她妹妹紧缺的命来换她。
莺歌爱容浔时,容浔毁去她的天真,又爱上锦雀的天真,莺歌不再爱容浔,容寻又仿佛爱上了莺歌,牺牲锦雀。
时枫紫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叹息,这就是容浔的爱情,其价值低廉到几乎无法在情感的天平上占据丝毫比重,可谓微不足道。
时枫紫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鲜亮的小球,她握着这枚小球,一步一步靠近容浔。
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平侯,知道这是什么吗?虽然不是你的誓言球,但是可是跟誓言球有同样的功效。你使用的是研究这么多次,自己也没尝过这个滋味吧。口口声声说爱莺歌,还催动了这么多次,既然这就是你的爱,你自己承受一下吧。”
说罢,时枫紫并把手中的誓言球塞进了容浔的嘴巴里,由于体积有些大塞不进去,就把容浔的嘴扯开塞进去。
见效的很快,容浔的脑袋恨不得原地爆炸,每一秒就像是一根一根的刺针,坠入了脑子。疼痛在五脏六腑中蔓延着,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仿佛有一把巨大的拳头在身体内部不断的搅动着,每一次的呼吸都像被火烤一样。
无法精确估算历经多久的时间流逝,直到容浔几乎陷入自己已然逝去的错觉之中。汗水淋漓,整个人的身体像是泡在了水中,当最终归于平静时,他不禁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竭力地强撑起沉重的眼皮,目光在四周细致地扫视探寻,却未能捕捉到时枫紫那熟悉的身影。
顿时,混沌的脑子容浔突然有些清醒过来,心中狂喜万分,以为时枫紫已经离开了。
容浔脑洞已经开始迅速地计算着自己该如何离开这里,并努力联系组织自己的残余势力,没关系,一切都毁了,没关系,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有机会重新再组织势力,重新东山再起。
曾经自己可以一步步走到今天,如今从头再来也未尝不可。到时候他一定要夺得郑国的王位,杀死容垣。把莺歌那个不知好歹的贱妇抓住,囚禁起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浔陶醉于其自我营造的虚渺而自认为美好的梦幻世界中,却未能察觉自己所处环境中潜藏的任何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