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紫以一脚将容浔狠劲踹倒,刻意瞄准其断臂之痛处,施以重力践踏,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容浔。她的脸上带着极度的蔑视,嘴角勾勒出一抹深刻的嘲弄。
“你说你爱她,你让她永远活在冰冷和无情的杀戮中。你用残忍的手段抹去她的天真和心软,把她变成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可你又爱上她天真懵懂的妹妹锦雀。”
“你明明知道莺歌爱你的时候,你却又把她要送给你自己的亲叔叔,那一盆盆的血水,莺歌饱受非常人能忍受的换皮之苦。”
“如你所愿入了宫,郑王容垣却疼她,爱她,她也终于可以有人爱惜她。她的脸上也终于重新有了笑容,你发现她不爱你了,你又不甘心,所谓迟来的深情义正言辞的伤害着她,想要毁掉好不容易得来难得欢快的时光。”
“莺歌,你在说什么?什么她,你明明就是我的莺歌呀。你想要和我撇清关系?我告诉你,不可能。容垣对你都是虚情假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爱你。”容浔激动了起来,拼命想要起身。
“无耻至极!这几个字真是配极了你。看来还是不够疼,这张嘴还能来恶心人?”时枫紫动手撕断了他另一条胳膊,把地上的容浔一角踢到了墙边。
“看好了!”
只见半空中突然浮起一个一个晶亮的小球,数量之多之密集,如同时枫紫刚刚捏碎的那一颗一模一样。
誓言球,这数量不少,每一个都是容浔精心经营了多年的势力,每一颗是眼球的背后,都代表着被他控制的一个影子杀手。
时枫紫的眸子对上容浔的眼睛,在对方惊慌害怕的眼神中,时枫紫挑了挑眉,下一刻,这些誓言球全部粉碎成渣,一个也不剩,这也代表着这么多年容浔精心培养多年出来的影子杀手,从此失去控制,自己多年的筹备毁于一旦。
“不!”此刻的容浔其痛苦才真真正正达到无法承受的崩溃边缘。
就在他的咫尺之间,他多年苦心孤诣、倾尽心血的成果,顷刻间化为乌有,那些曾被精心训练的影子杀手已然失控,不再受他的意志所驾驭。
更何况这些誓言球对他们的强制控制无疑加剧了他们深重的痛苦,以至于其中不乏有人对他们所遭受的手段怀恨在心,甚至有可能愤然上门,向这位昔日的主人复仇。
更何况,容浔生性多疑,用誓言球这种东西控制的,也不仅仅是只有杀手,他手底下的那些产业和许多为他做事的人,都是用誓言球来控制的。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精心培育多年最锋利的刀刃影子杀手,更是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收揽谋划多年积攒起来的势力。
“我杀了你!全都被你毁了,我杀了你!”容浔被扔在墙角就剩下两条腿了,多年的筹谋算计都毁于一旦,自己称王的美梦成了空。
在巨大的痛苦崩溃于仇恨之下,向时枫紫冲了过来,双目赤红眼珠子都要凸出来,脸上面目表情狰狞可怖,眼中的恨意和几乎要凝为实质,恨不得将时枫紫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