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偏离巷子口远的地方,林婪浑身上下早就没了力气,气喘吁吁的看着两手搭在她肩上昏迷的人。因为男孩长头发遮住了眼睛,在本就不太明亮的灯光下无法完全认识出他。
她在想着远离巷子之后是不是他们就看不见了,索性就把那个人扔到大街上吧,他跟林婪没关系。
说干就干的刚想把搭在她肩的两只手放下,突然重重的喘息声沸腾不止的从身边那人呼出来,妈的还没死,感觉福大命大的。
‘’停...救救...我,会给你...钱的。‘’那人说出话来的时候带着浓重的喘息声和虚弱沙哑的嗓声在这夏日吹过的暖风格外的迷人,林婪一下子怔住不动。
林婪‘’多少钱?‘’
因为家里穷必须要有钱的支撑,父母赚的钱本来就不多,靠自己上学期参加的物理竞赛已经快用完了,父亲是个赌鬼。
一听到这个的学生是先不着急回答,则是露出牙齿有些诡谲的笑了笑,令林婪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她时间不多了。
‘’三千...这个数字不可能...不被诱惑吧。‘’
他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要么就是富家子弟。三千这个数字是林婪不敢想象的,在这种危机情况下她竟然想更多的钱给她,她贪婪无止境,人如其名一样。
林婪‘’多加一点...现在我要回家。‘’
‘’没想到你这人...挺贪心的啊。‘’那人还是那副笑笑的样子,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动动,做出了一个数字五。
五千,这在他们家算是天文数字,想都不敢想的。她咽了咽口水说道:
林婪‘’看你身上有伤口,你先坐下来,我书包里面有消毒药和包扎的东西。‘’
那人也是听话的种,林婪把他放在靠墙的角落里不动,从书包里拿出消毒药和绷带,将学生的手举到半空中,准备擦药。
‘’没想到你一个学生...书包里备这些东西。‘’
林婪‘’你难道不是学生,都是烟中的,说这些干嘛。‘’
那人被林婪有些刺激的话语反驳住了,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为他擦药的女孩,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同学。‘’
‘’你刚刚难道没听到,耳聋?‘’林婪没时间说这些,说着将沾满血迹的棉签丢到再换一根继续涂满碘酒。
‘’我刚刚昏倒了,自然是没听到喽。‘’不错,正好是有纨绔子弟的样子,林婪笑笑无可奈何,人家是金主。
罗渽民‘’罗渽民,我的名字,你呢。‘’
听到这个今天中午闫珉知提到的名字,林婪有些惊讶的顿了顿停止自己手中的动作。
林婪‘’是高二一班的,大名鼎鼎的罗渽民?‘’
不错,那人觉得小姑娘也是聪明的,不过是个人就应该知道烟中打著名学生罗渽民的传奇事件,一个混吃等死的成绩一直在年纪第一的纨绔子弟。
罗渽民‘’那你叫什么...说来听听。‘’
林婪看着罗渽民头上的伤口实在是裂开的太大,身上的淤青也只能用药酒揉才好,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
林婪‘’林婪。‘’
她看着自己仅剩不多的棉签和那人身上还在流淌的鲜血,脑子有些混沌的继续为他包扎消毒可以弄得伤口。
罗渽民‘’兰花的兰?‘’
林婪‘’贪婪的婪。‘’
林婪即使内心万般不愿意说出口自己的名字也只能束手就擒的张了张口,旁边的罗渽民有些震惊的又马上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指骨微微颤抖。
罗渽民‘’有点疼,你轻点啊.‘’
给你弄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林婪还是照罗渽民说的动作轻点慢慢涂抹好碘酒再用纱布绑好,至于头上的伤,她无能为力。
她看已经弄好将东西都收好在书包里面,站起身和罗渽民说好他头上的事情得自己解决时罗渽民又假惺惺的恳求她借住一晚,可以加钱的条件让林婪有些心动的想要答应下来。
只不过就是挨一顿打骂嘛,小时候也被打惯了,今天的事情已经把她弄得人不人狗不狗的样子,将罗渽民慢慢扶起来又从书包里面掏出唯一积攒好久了的五十块钱,给了罗渽民。
林婪‘’家里没有多余的床,你自己找个旅店住,再见。‘’
安妥好罗渽民林婪马上就小跑离自己不远的家前去,她今晚上回的太晚了,肯定要被打骂。
罗渽民看着远去的少女离开的模样,今晚夏日的晚风吹在身上凉又凉,新月挂在枝头,很美,像救赎他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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