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重华尊者,该起床啦!」
暮云岁醒来发现自己房间里,他看到柳轻轻坐在床边笑着看他,他心慌抱住她。
“卿卿!”暮云岁失而复得,他仔细检查她身体。
「怎么了?」柳轻轻疑惑看着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暮云岁不敢想,他只是紧紧抱着她,“还好你还在。”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一直都在啊!好了,你快放开我。」柳轻轻示意他放开她,但他一直不放。
“让我再抱会儿。”暮云岁哽咽道,他把头埋在她颈肩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太不真实了。
柳轻轻无奈让他抱着,「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我梦见你离开了我。”暮云岁松开她,但牵着她的手。
「梦与现实是相反的,不要太相信梦。坏的都是封建迷信,好的话还是可以信的。」柳轻轻郑重说道。
在柳轻轻的安慰下暮云岁松开了她。
柳轻轻给他拿衣服为他更衣,两人嬉闹一会儿,暮云岁的不安才彻底驱散。
「云岁,我为你梳头吧!」柳轻轻拿起梳子说道。
“好……”
柳轻轻给他梳好头发,她从他身后环住他。突然问,「云岁,你喜欢女孩吗?」
“嗯?”
「就是,孩子的话,你喜欢女孩吗?」柳轻轻犹豫道。
“卿卿这是想要给我生一个吗?”暮云岁完全忘了,柳轻轻的身体不能生育。
「嗯,那你会喜欢吗?」柳轻轻坐在他腿上忐忑问。
“只要是卿卿给我生的,我都喜欢。”暮云岁抱着她与她额头相抵,总觉有些怪,但他又不愿细想。
丝毫没有留意到柳轻轻的腰间没有挂着他给她雕刻的青玉双鱼戏荷玉佩。
「那你可要准备好了。」
“好。”暮云岁宠溺亲了她。
“夫人若真生个女儿,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小名叫做星愈,是来自天上的星星的星,治愈的愈。」柳轻轻搂着他脖子说道,「也是愈合,愈疾的愈。」
“嗯?”暮云岁疑惑,不解轻轻为何要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云岁,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吗?」
“记得,夫人想要为夫答应你什么要求?”暮云岁问道。
柳轻轻从他怀里起身,「这个容我想想要提什么要求好。」
他眷恋看着她,见她苦思冥想,说道:“就算夫人提出一百个要求为夫也会做到。”
「那不一样。这个是你答应过我的。是我从你那赌赢的。」柳轻轻认真道,忽然想到了,对他说,「我要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修炼。」
“好。”他答应,心里想着这算什么要求。
「说好了,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是我从你那赌赢的。」柳轻轻认真道,忽然想到了,对他说,「我要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修炼。」
“好。”他答应,心里想着这算什么要求。
「说好了,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不行,你还是发誓吧!」
“好。我暮云岁发誓,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修炼。夫人可觉得满意?”他语气宠溺,对她很是纵容。
她很是满意亲了他,轻声道,「那么,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暮云岁脸色大变,他唇色苍白起来。想起来烟冢台上柳轻轻死在他怀里,消失于天地间。
“卿卿!”他心慌追了出去,却寻不到她的影子。
“卿卿!”
暮云岁猛的从床上惊起,一旁守着他的司屿昭顿时提起精神。
“皓澜,你终于醒了!”
“卿卿呢?”暮云岁捉着司屿昭的双臂急切问。
司屿昭沉默,暮云岁推开他起身,想要去找他的卿卿,他经过梳妆台时愣了。
镜中的他白发苍苍,无疑在提醒他的经历是真的,烟冢台上柳轻轻的死是真的,他不愿接受柳轻轻的死亡,也不敢接受现实。
“师父,您醒了!”玉俏俏端着水盆进来见师父醒来十分激动。
暮云岁眼眶红着看向玉俏俏,声音沙哑问,“俏俏,你有看到你师娘了吗?这么晚了,她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玉俏俏忍不住哭起来,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师父说师娘真的陨世了。
“你告诉为师,你师娘只是去二长老那里了……你告诉我啊!”暮云岁捉着玉俏俏的手臂说着哭了起来,他跪在地上痛哭着。
“师父……呜呜呜……”玉俏俏跪着嚎啕大哭。
“皓澜……”司屿昭忍不住伤感。
“为什么……为什么……”暮云岁回不到再次循环了,他想要进入进入循环,以前卿卿死的时候,他都会再次进入循环的,这次这么进不了了。
暮云岁醒来后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理。他看着没有送出去喜帖,忍不住落泪。
翻开喜帖,里面新娘的名字消失了。他疯了一样去翻开每本喜帖,陶念卿这个名字都消失了!就像那天卿卿消失一样!
“不见了……”暮云岁难过落泪,他悲切念道,“昨日音容犹在,今朝永别无期……”
他的爱人死于大道,死在他们要计划发喜帖的那天。
掌门的头发白了许多,他站在暮云岁寝殿门前动作犹豫,最终他敲了门,不得不提一件事。
“皓澜,我是林古。”林古心情沉重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轻轻已经离世了。关于轻轻的丧事,我是来向你询问些意见。你与轻轻……我不知道要怎么给她墓碑提名,实在是不知道要用什么身份给她提名……”
林古说着哽咽起来,他从祝语绵那里得知大师兄出现在烟冢台,又再次消失在烟冢台,连同轻轻也跟着消失,他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大师兄留下的东西,又少了一件。
屋内暮云岁擦拭匕首,一副生死淡漠,他撩起袖口,正要对手腕划下,又听到屋外的林古说,“闻人阁主说要以归一派许轻云之女柳轻轻的身份对外公布,我特来问你的意见……”
暮云岁动作一顿,想到闻人赋和唐墨一直设法禁锢着他,如果不是他们,卿卿绝不会死,他就能阻止卿卿了。
他放下匕首打开门,声音沙哑问,“闻人赋在哪?”
林古见他眼睛猩红,很是破碎,不由担心他。
“皓澜你没事吧?”
暮云岁又重新问一遍,“闻人赋在哪里?”
“在旋凤殿等你,他一直说……”林古话没说完暮云岁就变幻出画影剑奔向旋凤殿。
“皓澜!别冲动!”林古追了过去。
玉俏俏在旋凤殿内听着闻人赋讲话,心中的伤感慢慢淡去,见师父出了房间还提剑进来不由慌得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