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这是小的们孝敬您的。”楚雄恭敬对宣静道。
他身后一群人端着各种奇珍异宝。
宣静扫了一眼,下去看了这些东西,转头看向空决,问,“你给吾的是什么?”
空决和众人脸色一变,空决掩藏好情绪笑着说,“给主上的,自然是好东西。”
“哦!是吗?让吾看看。”宣静转身走向王座,空决对众人使眼神,众人掏出武器对向宣静。
宣静躲开攻击,不屑笑了。
“不装了?”宣静抬起左手,左边那群人腾空被一股力掐住脖子。
其余人动作一滞,很快毫不犹豫攻击宣静。
宣静对于他们的攻击游刃有余,觉得他们没一个能打。
空决献出镇魂钉,念咒后甩向宣静。
“又是这么老套的招式。”宣静眼中满是不屑,但这镇魂钉却刺入了她的身体。她不可置信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势,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受伤了。
“主上可喜欢这份大礼?”空决忍不住大笑,“这镇魂钉可是地熔铁母炼成的,主上可有感到惊喜?”
“你……”宣静痛苦倒在地上,地熔铁母,那不是炼戌静印的材质吗?
“主上瞒得我们好苦,一个器灵竟然主宰了我们这么久。”空决蹲在地上捏着宣静的下巴,“本座已经知道了戌静印解除的封印,到时候本座解除戌静印的封印,会用柳轻轻献祭,易本座为主。”
宣静脸色惨白无力看着他,痛苦的冷汗直冒。
“备战,让鬼面快点摆阵,直接杀了守着烟冢台附近的那些仙门。”空决戴上面具对他们下令,众人欢呼应声备战。
归一派,暮云岁用布条蒙住柳轻轻的眼牵着她手来到一个密不透光的房间。
柳轻轻好奇问,“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等下你就知道了。”暮云岁解开她的布条,拿出一个青玉莲花瓶打开盖子,瓶子里有十颗荧光飞出漂浮屋内。
柳轻轻有些惊讶,“残星流萤!你什么收集的?”
“从你提的第二天我就收集了。”暮云岁搂着她腰解释:“但此物乃世间少有,我只找到十颗。”
“一颗就很珍贵了,更何况十颗。”柳轻轻注意到他手里的青玉莲花瓶,这瓶子好像是她梦里打碎的那一个!
“这十颗不够。卿卿。我会用我的一生为你寻一百颗残星流萤,会给你兑现每一个向你承诺的事。”
“这可是你说的,要用你的一生为我寻到一百颗残星流萤,不许耍赖。”柳轻轻说完踮起脚尖亲他。
“绝不耍赖。”暮云岁回答,搂紧她加深他们之间的亲吻。
“俏俏,你师父和你师娘去哪了?该不会为了不给小辈红包躲起来了吧?”司屿昭每到新年就打出血,他的私房钱都空了一半。
“师父说要给师娘一个惊喜,现在应该是在看惊喜当中吧!”玉俏俏回答,还把瓜子分给司屿昭一起磕。
“唉!皓澜这是有了媳妇就不跟我们玩了!”司屿昭捉过一把瓜子磕起来。
“我有说过不跟你玩了吗?”暮云岁牵着柳轻轻手回到大殿就听到司屿昭对玉俏俏感慨。
司屿昭打趣道:“也不知道是谁拒绝了我的酒宴,约一起钓鱼也不去,下棋也只跟自己媳妇下了。”
“师娘,磕瓜子。”玉俏俏把瓜子给柳轻轻。
暮云岁开口道:“卿卿嗓子不好,就不磕了。”说着给柳轻轻剥橘子吃。
司屿昭玩味看着他们两个。
玉俏俏不懂,关心问,“师娘是上火了吗?”
“是有些上火。”柳轻轻红着脸回答。
暮云岁见卿卿害羞,对玉俏俏道,“别磕那么多瓜子,等下还要吃晚饭。”
“知道了。”玉俏俏不敢再磕了。
一道声音打破大殿内其乐融融。
“邪教击杀驻守烟冢台仙门弟子!他们要解除戌静印的封印!望各仙门速来援救!”
声音高响,各门派都接收到了。
所以人脸色一变,神情十分凝重。
谁都没有料到邪教会在新年初发动战争。
“云岁……”柳轻轻握住暮云岁的手,她没料到邪教还是要解除戌静印的封印,明明她警告宣静了。
“卿卿,别怕。你好好待在门派等我回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暮云岁第一时间先交代好柳轻轻,对玉俏俏嘱咐道:“替为师照顾好你师娘。”
暮云岁跟着司屿昭他们召集部分弟子一起离开,掌门和其他长老坐镇门派内。
“师娘,你别担心。”玉俏俏安慰道。
柳轻轻脸色苍白,她轻念宣静的名字,却感受的一阵痛苦。
这一天还是要到了吗?
“皓澜他能力高强,很快会平定邪教的。”祝语绵安慰道。
柳轻轻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跑出大殿。
“师娘!”
“轻轻,你去哪?”
玉俏俏和祝语绵追了过去,见柳轻轻凭空飞起不由惊讶。
她竟然不用御物而飞!
烟冢台那边刀光剑影,横尸遍野。
烟冢台上一群青少年衣着破烂痛苦跪在地上、蜷缩着,捉着泥沙哀嚎着。
空决戴着面具念动咒语,烟冢台上空浮现红色阵法,宣静浮在中央,一只看不清模样的厉鬼挡住宣静前面痛苦悲喊。
暮云岁和唐墨一路杀到空决面前。
空决与他们二人打斗感到费力。
他们把空决碾压打到在地,他的面具都掉了,空决却狂笑不止。
“哈哈哈!你们是阻止不了本座的!”
阵法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他们神情各异望着烟冢台。
暮云岁心慌,他与唐墨对视一眼里面飞过去想要修补阵法。
柳轻轻看到宣静浮在阵法间,她前面还有个厉鬼,那是——许轻云!
暮云岁看到柳轻轻出现在烟冢台的那一刻心不知为何慌起来。
柳轻轻看了眼暮云岁,对唐墨喊,“唐墨,让他们都退下!”
“柳轻轻!”空决看到柳轻轻出现,他挥手把剑指着他的仙门弟子甩开,从地上爬了起来。
唐墨看了眼暮云岁,捉着他远离阵法,对其他道:“众人听令,退离烟冢台!”
“唐兄!”暮云岁不解,他看向柳轻轻不知怎的心慌,“轻轻,你不该来到这里。”
柳轻轻没理暮云岁,抬手施法安定阵法,阵法下的青年们神色稍缓,他们爬着跑向仙门那帮人。
仙门的人赶紧去营救护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