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家已经开始催婚了吗?”
林薇禾塞口薯片,身为同龄人的她不可思议。
“可能因为他父母商量着和有钱人的千金联姻什么的,把他搞烦了吧。”
“也是……那你答应了?”
白椋把李映江告诉她的理由原模原样告诉林薇禾,自己想了想,补充道:
“我也是想到……那时候我对他的态度,我没底气拒绝他。”
不管是因为她低谷无心看着别人的时候,还是她因自卑躲开了那份感情的时候,都让她没有底气再拒绝他。
再无奈或正当的理由,都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
林薇禾轻轻拍拍白椋的背:
“他那时候到处打听你的消息,也大概知道你家有事,他那么喜欢你,一定理解你的。”
白椋转头怔怔的看着林薇禾,林薇禾反应了一下,迟疑地问:
“我……没告诉你那时候他一直在问你的音讯的事吗?”
白椋面无表情点点头。虽然林薇禾意识中记得和白椋说过,但时隔已久,她也不敢肯定。
“啊……可能是当时觉得你没心思听这些,才没和你说……”
“你现在想听吗?”
白椋冷笑一声,站起身边脱衣服,边走向浴室。
“现在听有什么用?”
注意到林薇禾可能会误会她在生她的气,回头笑:
“当时知道的话,我可能更自卑。”
林薇禾呆住,不知道她的笑里有几分是无奈,几分是自嘲。
全都,是因为那个人渣。如果不是白豫宁,她一辈子都会是个开朗热忱的女孩。
高三之前,除了妈妈身体大病初愈,爸爸喝酒成瘾以外。白椋生命中的一切,都是美丽大方的。
白豫宁那张贱狗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林薇禾烦躁地起身,去厨房拿冰水冷静。
“他叫你什么时候去?”
林薇禾开了瓶酒,躺在沙发上问。
“没说,到时候他应该会打电话。”
白椋用干毛巾擦着头发,拿起林薇禾的啤酒喝一口,走回卫生间。
“明天你没事儿的话,陪我买些见他父母的东西去。”
“行,那你和他说一声,要是他提前准备了呢?”
“……有道理,我明天问问。”
林薇禾坐在床边,格外安静地给白椋吹头发。
白椋正想问问见父母该不该穿得太正式,林薇禾的手漫不经心地穿过白椋的发丝,在夜色熏陶的光线下,问道:
“你……问李映江的时候,也问问夏铭帆的联系方式吧?”
“可能李映江平时比较忙,我们和夏经理联系的话,就……方便一点,你和李映江也不用那么拘束地应酬。”
“好。”
这么一想,确实是会方便很多,表面上互相称呼极为官方,白椋也想起来,夏铭帆似乎……是他们高中隔壁班的来着?
“你之前和夏铭帆怎么认识的?”
白椋顺口问出。
“哦……我初中周末不是在三中的舅舅跟前补物理嘛……就,碰见他好几次也去教室自习,慢慢就认识了。”
“我说那‘夏经理’怎么那么眼熟,你是不是后来还和他关系挺好?”
“就那样吧,为了还人情,我给他市运动会专门送了次水。”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不同往常话唠的林薇禾似乎不想多说,白椋也不再追问。
夏日的蝉鸣在晚风中不断,在星辰下成长。如同人们交织不断的思绪,日日更新,年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