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按照自己身体的意愿行事,饿的时候才吃饭,爱的时候不说谎。”
——2015.6.15
晨光微熹,昨夜降下的露水吸附脸上,阳光穿过树梢,撒下斑驳的碎影。
微光晃眼,我被扰醒,睁眼瞬间最先入眼的是白柯睡颜,清冷俊美。
触之可及,并非梦境。
我将我的小拇指同他的小拇指勾在一起,想着这也算半个牵手了吧?
沉溺于这片刻的柔情,心间流出一弯蜜蜜的甜。
然而,下一秒却惊悚至极。
我看见苏若拿着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蛇皮麻袋,步步朝我们逼近。
表情阴骛沉郁,目光如利刀,那架势恨不得将熟睡中的白柯大卸八块。
“白柯,白柯!快醒醒!”我一骨碌起身,猛摇白柯,心间直颤。
“嗯?”白柯仿佛还没睡醒,反手抓住我,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一个鲤鱼翻身,随之起身,松开了我的手,脖颈微红:“抱歉。”
美人在侧,君难把控。
可惜——
我这会儿没功夫欣赏他这般罕见的旖旎之姿,拍着他往一旁看去,苏若此时已经行至我们身旁。
白柯明显被苏若吓了一跳,却还是挡在我前面,干巴着同苏若商量道:“苏若叔叔,别冲动……”
“呵呵呵……”苏若没理会他,冷笑着钻进纱幔抡起麻袋将白柯套个正着。
我在一旁看着心惊胆颤,帮衬着白柯逃脱了几次,却被苏若反手制度,栓在一旁。
白柯也试图反抗着,但以失败告终。
而今,苏若如刀俎,他为鱼肉,就这样被苏若捆在了麻袋中。
我结着绳子,提醒道:“叔……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没事,我和白叔打过招呼了,正好给屋里那个凑成一对。”
屋里那个是谁,不言而喻只有李烁了。
绳子未脱落,我眼睁睁地望着苏若将白柯拉进了房门。
苏若系绳子的功夫很有一套,我接了半天,才松开绳子,进屋便瞧见两个麻袋靠在一起,倍感亲切,甚至还相互打起了招呼。
“别看了,走啦。”苏若拽过我的衣袖,将我拖出了房门。
独留两只麻袋在昏暗的小屋中。
洗漱一番后,也没见着苏若有要放开两人的意思,我站在厨房旁开始同苏若分析道:“叔,这样做是不对的,属于非法拘禁。”
苏若正熬着鱼丝瘦肉粥,香味浓郁,再撒上一小撮青色的葱花,顿时色香味俱全。
盛了一小勺放入碗中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后,关掉燃气,这才抬起眼皮看过我,很是高冷:“你叔我现在从事这一行业,你觉得我会明知故犯?”
一战失败,我摩挲着耳朵,丧气地垂头。
苏若拿过一个干净的勺子敲了敲我的头顶:“放心,只是关他们一小会,吓唬吓唬而已。”
至于这一小会多久,全凭苏若心情。
我还是放心不下,早餐后背着苏若又偷偷往小黑屋那里瞧了瞧,只见里面那两只毛毛虫正聊得起劲。
好吧,白瞎了我的担心。随之,我也就释然了,用苏若的话来说:三顿不吃,饿不死人。
饥肠辘辘的两人临近午时才被放了出来。
李烁空着肚子,连口水都没喝,就被苏若打包踹回了他那辆路虎中。
白柯睹目了全过程,许是心有余悸,不停往我身旁凑。
我有些心疼,他的确没做错什么,随即我又生出些许愧疚,拍了拍他的背,低声安慰他:“叔就是被李烁气得不轻,也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见白柯眨巴这眼睛,摇了摇头,双目含泪,有些委屈。
我于心不忍,见着苏若走了回来,又不着痕迹地将白柯往身后护了护。
不知他抽了什么疯,突然嗲声道:“我真的好怕怕。”
“……”抱歉,打扰了。
这怕不是鬼上身了。
我缄默着,悄无声息地脱身,同这人拉开距离。
白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