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戈法舞完,司马尚拔出腰间佩剑,与吕离对舞起来。
司马尚一剑竖劈下去,吕离横戈而挡,这一击司马尚并没有用全力,被吕离轻松挡下来。
司马尚扭转剑身快速将剑抽回来,然后猛地一剑向上挑去,吕离反应不及,左手脱戈右手虽然紧握着,戈头还是重重地刺入土中。
司马尚说道:“临战之时,不能有丝毫的松懈,眼中只有对手。”
“若是在战场上这一剑就要了你的命,接下来务必使出全力,让为父看看你的本事。”
吕离将戈拔出,双手握住横在身前,说道:“孩儿谨记。”
说完,吕离双手竖拿短戈,猛地劈下去,司马尚侧身躲过,一击不中戈停在半空,再扭转戈身,戈边小支划向司马尚。
司马尚将剑竖拿挡在戈前,只是吕离双手拿戈,力道比单手之剑大了很多,随后再扭转戈身将剑“缠”住。
司马尚想要抽剑出来,吕离死死锁住本可以用力挑开剑,吕离却担心伤了父亲,便先卸力。
司马尚抓住空隙,猛的将剑抽出来,然后拨开戈身,快步上前冲到吕离面前,剑锋指着吕离的喉咙。
司马尚说道:“你的武艺的确精进了不少,若是刚才你用全力为父的剑必然被挑飞。”
司马尚放下剑,吕离回答道:“父亲,孩儿日后定然勤加练习。”
司马尚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剑递给了吕离,说道:“再练一套剑法给为父看看。”
吕离将短戈放下,双手接过剑,随后走到了五步之外,飞舞起来。
剑在吕离手中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挥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魏文被拜为司农,只是没有开设司农府,其行事还是在司空府内。
众士族来拜见魏文,恭贺魏文得司农官职,来到魏文府中,只是一间破小的泥房。
门口有一个仆从,一个士人上前,问道:“司农大人在府中么?我等前来拜见。”
仆从回答道:“各位大人,我家主人不在家中,公干去了。”
众士人来到司空府外,护府卫士阻拦道:“何人,不得擅入。”
一个士人走出来,说道:“烦请通报,我等特来祝贺司农大人。”
护府卫士回答道:“司农大人不在府中。”
众人正纳闷,一个随从走了出来,问道:“众大人,有何事?”
士人问道:“可知司农大人,现在何处?”
随从回答道:“司农大人回府中取了些许物品便出城去了。”
士人疑惑地问道:“司农大人刚刚上任,去何处了?”
随从回答道:“去西地了,大人留下话,西地之事还未处理完,需要速速去办。”
士人们得知魏文不在城中,只好纷纷退去,众人都感觉魏文恪尽职守。
第三日,兴元城周边的国人已经集结到兴元城外,司马尚亲自出城检阅。
白家出兵车6乘,吕家出兵车3乘,董家出兵车3乘,乞府中出兵车2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