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那头刚放下手机,这头南烊的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马嘉祺闻声眉头跳了又跳,好好的一顿家常饭要被这么多人打搅,本就没了什么吃饭兴致的他,眼睛无意瞟到亮起的手机屏幕。
刘耀文的信息框下是一张熟悉的合照。
一张他举着手机和她的合照。
顿时心情好了大半。
南烊接起电话,刘耀文愤愤不平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刘耀文烊烊,现在遇到新的棘手事了。
南烊微蹙眉,点开扩音,刘耀文略带烦躁的声音被放大。
刘耀文村里的人闹起来,我们先前说了,后续我带着工队准备工作,忽然就有几个村民跑来阻挠我们工作。
刘耀文还在气头上,但他在努力克制自己冷静,想到村民的出尔反尔,满腔的怒气在体内翻滚一圈化成重重的叹息。
刘耀文舞台都不让建,更别提泳池了。
刘耀文头昏脑胀,四肢冰冷,他蹲在路边第一想到的是给南烊打电话,热血青年在这一刻被冰冷的现实狠狠地浇灌了全身。
南烊耀文别急,我们都在,冷静商量一下对策,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暂停工作,安抚村民。
南烊舒缓和煦的声音瞬间缓解了刘耀文的烦躁。
马嘉祺耀文,你先说说具体发生的事情。
忽然听到马嘉祺的声音,刘耀文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南烊那句“我们都在”的含义。
刘耀文村民不让建办,是因为有人说我们之前看中的邻水空地正处在“龙眼泉”的附近,破坏风水,断他们财路。
刘耀文我说之前和他们再三确认了,也明确说了最后的收益都会到他们手里,他们怎么能出尔反尔?
刘耀文脑子中刻着那群村民拿锄头扫帚“举旗抗议”的模样,将村民的原话复述出来。
刘耀文“我们才想到这正处在祖祖辈辈圣传的泉眼边上,村里的庄稼和果树每年都要用那的泉水浇灌,破坏了周边环境就是破坏风水,我们的庄稼还能有好收成吗?”
刘耀文话毕,餐桌上一片沉寂。
这件事确实棘手,但南烊抓住了一个重点。
南烊他们才想到......?
丁程鑫立刻会意。
丁程鑫临时倒戈,不排除有人故意教唆。
丁程鑫闹事的村民里有阿川的父亲吗?
刘耀文有。
刘耀文回答地非常肯定,阿川父亲是村民中他接触最多的那个,所有尽管阿川父亲站在人群的末端,但他还是一眼看见了那个干瘦的身影。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表情上多了些许凝重和了然。
四人用两台手机开启了一次隔空对话。
一小时后对策结束。
马嘉祺起身理了理衣袖,他抬眼望向丁程鑫。
马嘉祺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丁程鑫二话不说就朝门外走去。
南烊我也去换身衣服,跟你们一起去。
马嘉祺拦下她。
马嘉祺你不用跟去...
南烊
马嘉祺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的女孩有跳脚的前兆,他急忙抬手叫停。
马嘉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呢。
南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