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严身子微顿,这是她没考虑到的。她看向丁程鑫,又看向南烊。
周瑾严也许...需要。
她很早就在筹备独立门户的事情,很快,她就要成功了,马上就能单开一本户口。那二十五万就当是养育她和妹妹的抚养费还给他们。
只是近期,妹妹还需要待在一个能受保护的地方。
周瑾严我需要一个保护妹妹安全的地方,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周保强酗酒家暴、赌博的证据,我想让妹妹永远脱离那个家庭。
丁程鑫会意,点头道。
丁程鑫明白,我们先上车,路上细聊。
南烊笑着牵起周瑾希的小手,那双手被冻得紫红,本该是细嫩的皮肤摸上去却是粗糙的。暖和的手包裹住那双冰冷的手,温暖的爱意裹住冰冷的心,周瑾希仰着脸,看向如天使般的漂亮姐姐。
路上,周瑾严讲述起她的身世。
出生于当地县城,母懦弱,父不爱,听过最多的话就是“生个没用的女儿!”母亲怀妹妹时,家里和睦了一段时间,直到妹妹的出生,暴力再次重演。
父亲不仅酗酒家暴,还常年游走在赌博场所,家中的生活全靠母亲维系,曾经的周瑾严,心疼母亲,因为母亲爱她,但她逐渐发现,母亲也并不是很爱她们,于是中学时的她便下定决心有朝一日要逃离这里,带这妹妹一起逃离。
童年并不是一直悲剧,她遇到了一位良师,良师是小学的音乐老师,是个从国外留学回来只想教学生学会享受音乐的老师,同时会钢琴和小提琴。
而周瑾严的小提琴技能就是那位音乐老师倾囊相授,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分文不收,只要她将来和她一样回报社会。
一年前,音乐老师还帮她找了律师,这一年她按照律师说的收集父母不适宜抚养妹妹的证据,证据充足后向法院起诉,要求变更抚养权。
到那时,她和妹妹才是真正的逃离原生家庭。
不过这都得等她单独开户后才能做的事。周瑾严想直接让妹妹留在自己身边。
丁程鑫思索片刻,忽然开口。
丁程鑫如果期间妹妹一直不回去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带回去,我们没有权利和理由留下她。
小小的周瑾希坐在后排听到大哥哥说的话,小嘴巴一瘪,眼睛变成两朵小泪花。
——【周瑾希】:姐姐我不要回去,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丁程鑫听到颤抖的哭音慌了神。
丁程鑫诶诶诶!哥哥没有要把你送回去的意思!
同样坐到后排的南烊轻笑一声,阿程哥也对付不了小女孩的时候,她轻轻安抚她的小脑袋。
南烊哥哥在帮你和姐姐想办法呢。
听到这,小女孩哭声渐弱,手里紧紧攥着那包软糖。
丁程鑫继续说道。
丁程鑫需要找妇联和居委会的介入,你一直在收集证据的话,我猜你今天的事也录下来了,这就算一个很有利的物证,再加上隔壁店和我俩的人证,就可以将妹妹暂时接来和你一起住。
周瑾严好。
周瑾严握着妹妹的手,眼睛望向窗外,车子绕出主街,那一排排的红色灯笼带着那份焦虑与不安一起消失在视野里。
她们会越来越好的。
南烊与丁程鑫在C县又待了几天。陪周瑾严找相关部门提交证据,成功将周瑾希接到周瑾严身边,她在市里有租一套房子,拒绝了和南烊回她家过年的好意,她要为后面直播带货做准备。
南烊也不强求,确认她们足够安全后,才和丁程鑫离开C县。他们又回到A市,从A市的机场回Z市老家。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南烊终于卸下身上的重担。
南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