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烊满足地捧着全是美食的肚子出来,丁程鑫吃完最后一口食物将垃圾丢入垃圾桶,回答她身边时出言调笑道。
丁程鑫这位娘娘,需要老奴随时使唤。
南烊配合地抬起一只手,丁程鑫顺势接住。
南烊小丁子,我们随便走走吧,本宫有点消化不良了。
丁程鑫嗻~
两人笑着走出小吃街,来到主街上晃悠,小县城的年味很浓,街道两侧的观赏树上早早挂上了莹莹的红灯笼。
可能是大部分人还没放假,主街上的人没有小吃街的多,虽然有年的气息,但还缺了点人气。
正在心中感慨人少时,南烊面前就出现一大群人,有隔壁店嗑瓜子的大爷大娘,路过的学生,还有散步的小情侣,他们都驻足在一个巷弄口,较为分散的站在四周围成一个圈。
而人群围成的圆圈中心,正是刚才骂骂咧咧的醉汉。
此时他醉的更厉害了,面色潮红,眼神涣散,一只手死死攥着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的胳膊。
小女孩吓得脸色发白,想哭却有不敢大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站在面前,身材高挑,眉眼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子。
南烊瞪大眼睛,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周瑾严!
周瑾严紧咬着后槽牙,脸色因愤怒和克制而苍白,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眼前的醉汉,也就是她的父亲。
周瑾严周保强!你放开瑾希!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背脊依旧挺直。
——【周保强】:放?...拿钱来就放!
周保强打着酒嗝,一只手胡乱挥舞,喝醉后力气依旧大如牛,抓着周瑾希的胳膊不放。
——【周保强】:老子把你们养大,送外地去读书,要点钱怎么了?......你在外地赚了钱,给妹妹花点钱......天经地义!
他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嗓音挤出难听的笑。
——【周保强】:还有那二十几万的债说还清就还清,一定是傍上了大款,卖了清白,小妮子肯定还有钱......
周保强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周瑾严周保强你在胡说就准备蹲监狱吧!
——【周母】:你不能打你爸呀!
周保强捂着左脸,怒不可遏地盯着眼前的大女儿,周母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会儿想去拉丈夫的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一会儿又去拉周瑾严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惯用的软弱。
——【周母】:瑾严...要不、要不你就把钱给你爸吧!他喝了酒,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看把你妹妹吓得,万一...真把妹妹拖到湖边去可怎么办啊!
她忽然声嘶力竭,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挽救这个家。
而她的话里却满是对暴力的恐惧与习惯性的妥协,用那句“不喝酒时对谁都挺好的”自我麻痹,她在用扭曲的好,绑架周瑾严,用所谓的爱化成尖刀刺向她的大女儿,逼迫她向这无底洞的索取屈服。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人面露不忍,有人摇头叹息,却没人真的上前。
清官难断家务事,再加上醉汉又是个胡搅蛮缠的,外人都只当个八卦看,然后成为他们的饭后谈资。
这时,被打了一巴掌的周保强怒气值达到顶峰,身子一个踉跄,手下意识得拽得更紧,小女孩被脚边凸起的石砖绊倒,跪倒在地,又被周保强用力扯起,小女孩吃痛,“哇”一声哭了出来。
南烊听到哭声头皮紧了紧,而丁程鑫早在南烊有所动作之前就动了。
他没有选择抢回小女孩,怕贸然抢人反而伤到小女孩,而是快速的闪现在周瑾严与她父亲之间,隔开了醉汉看向女儿的视线。
丁程鑫个高,瞬间形成了无形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