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南烊早已习惯,抬头示意了一下继续低头奋笔疾书。
所有人也都默认将音乐赏析课的作业交与南烊。
同学们陆续离开,空荡的教室里只坐着南烊一人,她依旧低头写着什么。
马嘉祺提步走上去,凑到她身边,纸上开头有一串标题。
“西方近现代音乐作品赏析”
马嘉祺图兰朵。
他将作品名念出,挑了挑眉。
马嘉祺这么快就确定好了题目?
南烊嗯!
其实这是她早有准备,歌剧内容看过不下十遍。
她不过偷个小懒,没有重新选题,而是选了个熟悉的作品。
南烊我要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渡过考试周。
头顶传来一声浅浅的笑。
马嘉祺怕你接下来是不会太从容了。
南烊什么?
马嘉祺露出戏谑的表情。
马嘉祺听说乐团期末也要考试噢。
南烊什么!
她入团时怎么没人告诉她还要考试啊!
南烊一激动拍桌而起,脑袋差点撞到马嘉祺的下巴。
南烊是不是教授你加的考试?!
马嘉祺躲闪及时,毛茸茸的发丝带着香气擦过他的鼻尖,他笑道。
马嘉祺这可不是我,是校方决定的。
他双手展开,举在两侧以表无辜。
马嘉祺可能校方是觉得不能任由乐团发展,得增加一项考核,通过考核,下学期才能继续开展乐团活动。
南烊
南烊强颜欢笑,这让她本不富裕的时间显得更加拥挤。
南烊对了,马教授你叫我留下是有什么事吗?
马嘉祺没有说话,而是抬眼看着她。
南烊忽然注意到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这似曾相识的问句……她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怔愣了片刻。
随后忽然补充道。
南烊没事也行。
马嘉祺被她冷不丁来一句补充可爱到,拳头抵在鼻尖发出几声低笑。
马嘉祺没别的事,最近你的时间紧张,哥哥就想借个机会和你聊聊天。
他的声音依旧让人着迷,富有磁性。
南烊听到那句带着吸引力的“哥哥”,小脸布满红润。
马嘉祺总给她一种敬畏中带着想要依赖的可靠感,明明对谁都是一副温柔却疏远感觉,却唯独将柔软的面留给她。
这会让她很容易陷进去的。
马嘉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看向她身上竟还些单薄的外套微微皱眉。
马嘉祺最近秋冬换季,容易感冒,记得多添点衣服。
南烊没事的,没那么容易着凉。
她信誓旦旦地说完,忽而鼻尖感到痒痒的,顿感不妙。
南烊阿嚏!
她捂住嘴打了个喷嚏。
早不打晚不打,非得赶在她自行发言时打她一巴掌。
她尴尬地搓搓鼻子,根本不敢和马嘉祺对视。
她猜测,马嘉祺一定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然而马嘉祺却是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马嘉祺这周考试多,更好保护好自己。
南烊心底一暖,接过纸巾,抽出一张象征性的擦了擦鼻子和手心。
马嘉祺你们的泳池建设进展如何了?
马嘉祺转移了话题,南烊自然地接话,将近况都说给他听。
南烊等获得江先生的同意,我们下一步就是拟定设计方案,然后提交给政府,最理想的状态下,明年开春就可以开始建设了~
说到这,南烊似有络绎不绝的话,伸出手指叽里咕噜地数着发展步骤。
马嘉祺听得认真,还时不时补充两句,给个建议。
南烊嗐,就是不知道村民会不会有很大的意见。
南烊垂下脑袋,耳后的发丝滑落下来,垂在脸颊两侧。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指擦过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