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喝到很晚才散场,托南烊的福,原本互不认识的哥们有了交集,还相聚在今晚,他们好似上辈子就是一起生活一起成长。
离别时,踉跄着步伐,嘴里念叨着相见恨晚。
马嘉祺将“战损”版西服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代驾已经到了。
随后抬头对南烊说。

和我一起回学校宿舍吗,我送你。
南烊谢绝,指了指不省人事的丁程鑫。
我得先送阿程哥回去,而且我的东西还在那边呢。

马嘉祺点头,没再坚持。
六个大男人醉醺醺的却还要抢着抗丁程鑫。
丁程鑫刷得一下就站直了。

不用,能自己走。
他走了两步,脚步有些踉跄,但也确实能走,众人便也没再搀扶他,而是帮南烊拿礼物,没叫侍应生。
南烊走到丁程鑫身侧,借自己的小身板给他搀扶。
丁程鑫很自然地就搭上她的肩。
下了电梯,走进地下室,所有人叫的代驾都已经到了,他们把礼物塞到丁程鑫车的后备箱。
贺峻霖按下按钮,后备箱盖缓缓落下,他转头特别叮嘱了南烊。

等会儿回去记得先拆我的礼物,包你喜欢。
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你今晚就能用上。
……

说完带着一身酒气离开。

拜拜~小小烊,下周见。
南烊一一和他们道别,带着丁程鑫上了车。
张真源和宋亚轩同马嘉祺一起回。
刘耀文则是有先见之明,打车来的,正准备打车走,贺峻霖过去勾住他脖子,接着就往严浩翔车子方向去。

好哥们。
一晚上,两人因为奶油大战成了异姓兄弟,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不打不相识。”

医学和体育都在半瑰园,一块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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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了蒲英住宅区的停车场,南烊搀扶着丁程鑫下了车,代驾小哥完成订单骑着小电驴走了。
正准备走时南烊脚步一顿,突然想起后备箱还有一堆礼物,可她肩上还靠着烂醉如泥的阿程哥。

嗯…阿烊……
……

算了,礼物明天再拿,不过可以先把贺峻霖的带上。
他嘱咐过要先拆他的。
于是南烊从后备箱拿走粉色长方形礼盒。
有点分量,但不重。
她重新扛起丁程鑫,锁车门,往电梯走去。
一梯两户型,到了八层,南烊往左拐去,她提前下单的解酒药已经到了,一只黄色的纸袋放在门口。
南烊指纹解锁,推门而入,压着丁程鑫一起倒在沙发上。
她甩开他的手臂,揉揉酸痛的肩,嘴里嘟囔一句。
阿程哥,下次你再喝醉,不借你当拐杖了。

丁程鑫也听到了,意识像是半梦半醒,撒娇似的嗯哼一句。
南烊没抱怨多久,便去厨房接了杯水,并扣了一颗解酒药回到丁程鑫身边。
阿程哥,先把解酒药吃了,不然明天头疼。

丁程鑫睁开混沌的眼睛,半眯着眸子,伸手抓住南烊的手腕,用力一扯。
南烊一惊,喝醉酒力气还那么大?
她僵着手臂和他抵抗着,不让水洒出来。
丁程鑫!水!水洒了!

丁程鑫不动了,松开手。
南烊无奈坐到他身侧,将药丸放到他嘴边。



嗯~
丁程鑫撅起嘴,用鼻腔发出一声嗯哼,拖长尾音表示他的不愿。
乖啦~一颗而已。

南烊再次将药丸放到他嘴边,丁程鑫却将头一扭,她追,他逃,她再追,他再逃。
她没耐心了。


劳资数到三!


……


见丁鹌鹑终于乖乖听话,南烊成功将解酒药喂下。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洗澡去了。

顺便拆开贺峻霖的礼物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