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烊和丁程鑫坐到围栏卡座,她一点点拆开贝果包装纸,捏住一角啃了起来。
坚果和麦香在唇齿间迸发,但她没有太多心情在享受吃早点上,视线依旧不停得扫向舞台方向。
丁程鑫的手机铃响了,他接通,听筒里依稀传出一点没有辨识度的男音,丁程鑫简单应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阿烊,厂家那边说已经清点好数量,现在给我们送过来。
南烊应声点头,心里又稳定了些,至少目前来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马嘉祺注意地面上留下桌椅的拖痕,叫停了附近的一个伙计,让他请打扫阿姨将地面拖干净。
伙计摆好最后一把椅子便去叫了阿姨。
马嘉祺还在原地检查位置的摆放。
没一会儿阿姨带着拖把和水桶出现,在舞台边上忙碌起来。
马嘉祺这才朝南烊他们走来。
丁程鑫眼神晦涩,他不太希望眼前这位教授靠近阿烊。
总觉得此人心思不纯正,音乐节的舞台他在侧面看得可是清清楚楚,马教授看阿烊的眼神一点也不单纯。
他没有表面上看上去得正直,毕竟哪个年轻有为的教授会下场开酒吧?
但碍于他是学校的知名教授,还是阿烊的班主任,丁程鑫没说话,任由马嘉祺坐到南烊身边。

我通知他们下午过来,再一起过遍流程。

一切都安排妥当,想来签售会会顺利进行的。
南烊吃掉最后一口贝果,鼓着一边的腮帮子,眼睛亮晶晶的。
嗯!

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还挂着一颗面包屑,马嘉祺视线落到她的红唇一角,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嗯?

南烊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估计是嘴边沾了什么东西,正想抬手抹去,马嘉祺同样伸手过来。
马嘉祺的手指却僵在空中,它被一张面巾纸给拦截。
手速更快的丁程鑫抽出一张面巾纸替她擦去了嘴角的面包屑。
丁程鑫收回手,嘴角噙着笑。

这种小事儿我来就行。

我们小时候经常互相擦脸的。
丁程鑫说得随意,却在有意无意的炫耀他们彼此之间的亲密。
马嘉祺淡定地放下手臂,他丝毫不在意。早在庆祝获奖的那次聚餐就知道,在场的无一不是心悦于她的。就连没见到面的几位,也都在音乐节当天遇到了。
他莞尔一笑。

时间还很早,不如你去包间休息一下。

我给你留了个包间作为你的休息室。
好。

南烊乖巧应着,心里再次感叹身边都是靠谱的朋友。
当然,也有不靠谱的。
门口传来一长串球鞋与地板摩擦时发出的刺耳、令人牙根发酸的声音。
刘耀文在门外看见南烊的身影,兴冲冲得跑进来,没注意脚下湿漉漉的地板,一脚踩上水光锃亮的黑瓷砖。

欸——
脚不受控制得向前滑行,直直地滑向刚起身走出围栏卡座的南烊。
马嘉祺和丁程鑫听到声音都来不及伸手阻拦,南烊甚至没看清楚那团黑影,便被撞了个满怀。
好在刘耀文是个练体育的,敏捷度够高,撞上女孩的那一刻伸手将人裹在怀里,手护住她的后脑,再借着她带来的阻力转了个身,腿撞到卡座的皮椅才停住滑行。
呼,有惊无险!


一旁的打扫阿姨看见刚拖干净的地板又脏了,不满地“啧”了一声。
刘耀文不以为然,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人。
马嘉祺则上前和阿姨温声道。

辛苦阿姨了,一会儿前台会给您准备茶水。
阿姨闻言,锁住的眉头也舒展开,点头应下,然后继续干活。
南烊还在刘耀文怀里晕头转向的,一只手将她和刘耀文分开。
丁程鑫将人护在身侧,不满地看着眼前冒冒失失的人。
他之前怎么会和这种人合作舞台,真是眼瞎了。
刘耀文不知道丁程鑫在嘟嘟囔囔什么,转头笑嘻嘻地看向南烊。

终于可以和你见面了。
他像只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南烊。
南烊这才缓过神来,找到方向。她努力平缓有些许疲惫的身子,对他露出微笑。
让你们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