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众的呼喊催促下,南烊只能短暂放下所谓的面子,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动作干脆利索地躺在了张真源面前。

我要开始了。
嗯!

说完就俯身压了上去。
台下观众呼声更大了,而台上的几位脸色并不是很好,包括评委席那位。
南烊视线忽然被一张帅气的脸填满,鼻尖充斥着属于张真源身上的薄荷清香,内心刚做好的建设瞬间崩塌。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到似乎能滴血。
张真源每下沉一次,世界便被抽离一分,只剩下他逼近的眉眼和灼人的呼吸。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靠近时颤抖的睫毛,以及他深色瞳孔里那个无所遁形的、脸颊绯红的自己。
时间好像变得很慢,才过去几秒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越想越心乱的南烊决定转移注意力,于是开始视线乱窜,但也仅仅是在张真源的面部范围移动。
……

(睫毛好长。)

(脸颊上有两颗痣欸。)

+1
她逐渐关注到张真源面部表情,波澜不惊、毫无变化,甚至连做了快十个后速度依旧平稳,她内心竟生出一丝敬畏。


(学长好稳啊。)

(他看上去好正经,反倒是我扭扭捏捏一点也不大方。)

(不行要像学长学习!)

如果张真源知道南烊的内心一定会补充一句:倒也不必什么都学。
然而,南烊心中成稳的张学长,内心早已被她呆萌甜美的表情所萌化,像有一块软化的黄油糊在他心田上,甜的一塌糊涂。
红扑扑的脸颊扑闪的睫毛,她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他。
他每下沉一次就能闻见她的一丝芳香,而她迷人的香气在一点点、不断地冲破他的防线。
心率比往常健身时还要快,在做到第15个时他便不再继续了。
反正也没有规定说要做几个。
内心却在无声的呐喊,再继续下去太恐怕要把持不住了。
他单膝侧跪直起身子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伸出一只手将南烊从地上拉起。1
磕疯了!这也太甜了吧!
台下雀跃的掌声不停,贺峻霖笑眯眯地走来。

当尸体有何感想啊?
南烊在接过话筒前不语,只一昧地假笑。
在地上躺尸感觉挺不错的。

-
又进行了一轮击鼓传花,从中间的马嘉祺开始传,这会儿南烊就淡定多了。
上一轮的惩罚都有她了,这一轮怎么说也不该是她。
然而事与愿违,笑容在她脸上并没有保持太久。
“想要看刘耀文和南烊共咬一根饼干。”
!!!
南烊登时瞪大了双眼。
啊,听听是人话吗?
这确实是对她这个社恐人士最大的惩罚。
但话说回来,她很想问,这是正经的音乐节吗??
然而真正需要接受惩罚的人却没有要被惩罚的压力,反倒歪斜着嘴角努力憋笑。
南烊睨了他一眼。
臭小子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真是便宜他了。

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这是刘耀文在咬住饼干前对南烊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得瑟得意的表情收敛了看上去非常的认真。
南烊放下警惕,又想到刚刚张真源那股大方的劲儿,她心下一横。
咬个饼干而已,她咬一小口就撤。
刘耀文轻轻咬住pocky饼干的一头,上半身轻俯,头微微向前伸,见南洋咬住饼干的另一头,眼底闪过一抹坏笑。
这就信了,那也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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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这两个月真的有太多事情要忙了,月底要出行一周,所以我最近在努力囤文。

等到9月份,我会把收藏过千和热度过百的加更福利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