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烊眨巴着双眼,丁程鑫说的话让她圆润的杏眼下意识又睁大了几分。

我想你在我脖子上留个红唇印。

为了今天的妆造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可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临近上台前才有了灵感。
丁程鑫在说话时偷偷观察了南烊的表情,看到她没有表现出排斥,于是继续往下说。

你看我们马上就要上场了,我的妆造还不完美......

(就差你这一吻了)
南烊半信半疑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丁程鑫舞台妆容非常贴合狐狸的角色,今晚他带了一顶玫瑰金发色的假发,发尾处做了撞色挑染,刘海之下是狭长泛红的眼尾微微上翘,目光流动见分外迷人,妖娆魅惑。
南烊像是中了蛊惑,随后呆呆地点头应下。
她目光转移到脸的下方。
丁程鑫穿着红黑色拼接的西装,脖子处系了条黑色丝带,里面没穿任何内衬,敞开的领口将他的胸肌展露无遗,就连胸口处有颗细小的痣她都看得一清二楚,视线再往下,腹肌线条隐隐若现。
她指了指丁程鑫脖颈左边。
这边吗?

丁程鑫轻咳一声,用手拉开丝带将白皙的脖子完整的裸.露出来,头微微侧向反方向,频繁眨眼看向别处。

嗯。
南烊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凑了上去。
不就是亲一口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时候光着腚的样子她都见过。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肌肤,像有电流似的穿过丁程鑫的全身,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尖瞬间染上了血色。
南烊毛茸茸的脑袋刚离开胸前,头顶上又传来似乎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

胸口也留一个。
南烊身形一顿,她的目光停留到光洁的胸肌上,胸膛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现在只觉得脑袋快要充血了,却还要装作无事人去亲吻丁程鑫的胸膛。
必须快速解决此事,她怕有人会走到第三块幕布这边来。
她闭上眼吻了上去,停留有一秒后就飞快离开。
好了,一左一右正好。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
她语气僵硬,说完便拔腿就跑。
他们也就离开四分钟,舞台上的演出才过掉一半,南烊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平静平静,一会儿就要上台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脖子处的项链,却摸到空荡荡的脖颈。
一瞬间,血液逆流,脑袋停止了思考。
(我的项链!)

刘耀文见她慌乱地在地上找着什么,不等他开口询问,丁程鑫从幕布后走了回来,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他还注意到丁程鑫袒露的胸膛多了两处唇印,细想就知道刚才南烊和丁程鑫发生了什么,还是被丁程鑫胁迫的,不然南烊才不会神色紧张地跑回来。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南烊似乎遇到了个很大的麻烦。

你在找什么?
我的项链...很重要的项链。

南烊抬头的瞬间,刘耀文就看见她蓄满眼泪的眼睛,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心口抽痛了一下。

也许是掉更衣室了,我去帮你找!
不用...

刚回到队伍的丁程鑫听到刘耀文要去找什么东西,南烊没来得及阻止人就一溜烟跑远了。
刘耀文此时也顾不上太多,南烊这么紧张这条项链,那说明对她一定一定非常重要。
丁程鑫走进看见南烊泛红的眼眶,瞬间神经紧绷。

怎么了?!
难道因为他?
妈妈送我的项链不见了...

一定是我太过慌张,刘耀文他跑去帮我找了,可是马上就要上台了...

南烊语速加快。
她对这场演出心里没底,十分有十分没底,心乱成一团麻。
过快的心率让她无法平静,起伏的情绪导致肩膀跟着颤抖,就连周围的队友也变得焦虑起来。
他们马上就要上台了,刘耀文此时候跑去找一条无关紧要的项链,这叫什么事?1
哇塞这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