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烊被严厉的音乐教授折磨到快要虚脱,直到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完成练习曲最后一段琶音后,就彻底瘫在钢琴上。
嘉祺哥哥,你放过我吧……

她委屈地瘪瘪嘴。
努力挤着眼睛,试图让看琴谱看到干涩的眼睛能流出点眼泪来打动马嘉祺。
马嘉祺站在钢琴边上鼻子发出个轻哼,轻抬下巴睨了她一眼。

哼,现在知道叫嘉祺哥哥了?
南烊像犯错的小孩一样低下头去。
马嘉祺上下扫视了她一圈,挑了挑眉,勾起唇角。

你要是看着我的眼睛,再叫两声,我就放过你。
他以为面前的人还要扭捏一阵才肯开口,都想好下一句怎么调侃她了,却没想到南烊是个“没骨气”的。
一双因为高强度练琴而发烫的小手攀附上了他的手臂,本就白皙的皮肤在他的肤色对比之下显得更加粉嫩,白里透红。
南烊的手指节分明像精雕的竹骨,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两只手一左一右上下错开搭在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上,小小一只手堪堪将它半包裹住。
哥哥~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真挚且可怜兮兮。
嘉祺哥哥,我求求你了~

放过我吧~

她今天不想再练琴了!!!
南烊边说着边晃动他的手臂,甜滋滋的声音求人带着不可言说的软糯。

行吧。
马嘉祺内心暗爽,面上却要表现得十分惋惜。
他努力遏止住上扬的嘴角。

这次就放过你,回去把刚刚讲的重点好好练习。
保证完成任务!!!

收到解放消息的南烊立刻变得欢脱,像只刚放出的兔子一样蹦跶着离开这间有三角钢琴的工作室。
马嘉祺慢悠悠地跟在身后,他笑道。

倒是个能屈能伸的。
南烊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空,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带着厚重的水汽。
听到马嘉祺调侃她,她嘿嘿一笑,来到沙发边上抽起自己的背包就往门口跑。
她急急忙忙从鞋柜的最下层里拿出自己的板鞋来,手上动作不停。
雨停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换好鞋,开门后回过头和站在客厅的马嘉祺挥挥手。
感谢你的款待。

她俏皮地笑着,最后关门之际在门的缝隙里喊了句。
再见~马教授~

说完就把门带上头也不回得离开。
门隔绝了南烊的笑声,也带走了房间里欢脱的气氛,门边只留下一双八字摆开的棉拖鞋。
马嘉祺还在回味南烊关门前喊他教授的调皮劲儿,嘴角带笑,面色柔和地走过去将那双37码只为她准备的拖鞋整齐地摆进鞋柜上层里。
—
晚饭时间,南烊照旧在西餐厅进食。最近每个人都很忙,再加上她参加了社团和乐团,光两个活动就填满她的课余生活,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
南烊正埋头吃辣炒年糕,贺峻霖端着餐盘一屁股坐对面。

烊烊小朋友,你知道辣食加冰饮对牙釉质的伤害有多大吗?
……?

南烊一脸迷惑,环顾四周。
怎么?你们医学院的都喜欢这个餐厅的厨师的手艺吗?


……
磕到了磕到了,这也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