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了一眼后立刻别开脸去,脑海却还浮现酒后收她利息的画面。
双手像伸进云朵里一样,柔软,滑嫩。
南烊手里的动作还再继续,果汁像是有很强的附着力般,留下很难处理的印迹,她下意识的加重了手的力度。
火柴擦过磷面纸,刹那间火花迸溅。
马嘉祺体温迅速升高,体内像蕴藏了只即将脱出牢笼的野兽。
他抓住南烊擦拭果汁的手,声音失去了温柔地音色变得沙哑低沉。

停下。
南烊被他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目光无措地看向他。
马嘉祺眼尾被惹得有些泛红,当他看到南烊单纯且懵懂的小眼神时,心中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很想按住她,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回应他的一定是可怜又无辜的声音:“我只是想帮你擦擦。”
想到这他用力握紧手。
啊。

南烊吃痛发出声音,马嘉祺回过神来松开手。
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三道红痕。
他有些懊恼。

抱歉。
南烊收回手,一只手覆盖在被攥红的手腕,放在胸前,好看的红唇轻启。
她觉得是自己笨手笨脚惹恼了马嘉祺。
小说中有背景有能力的人都带点毛病。
譬如洁癖。
对...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马嘉祺无奈摇摇头。

真的没事,我自己来。
说着,接过南烊手中的纸巾,起身的同时,南烊也站了起来。
狭窄的空间让南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腿肚撞上茶几,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马嘉祺眼疾手快得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温香软玉入怀,又看她惊慌失措红了脸颊的摸样,马嘉祺瞬间解了气,语气带着藏着不在的笑意。

每次见面都要想法子和哥哥抱一下?
/// ///

南烊脸又红了一度,她不解释了,不怨她弄脏衣服就行。
马嘉祺松开手,将湿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我去换身衣服,你再坐会儿?
南烊点点头,直到看到马嘉祺进了卧室才松口气。
秉着只要不犯错马教授就不会刀人的想法,她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受到“严峻的惩罚”。
过了几分钟,马嘉祺换了一件浅色卫衣和黑色休闲裤出来,似乎还重新整理了发型。
他到厨房拿了两罐可乐。

要换换口味吗?
谢谢。

她接过可乐,冰凉的触感传入手心。
马嘉祺重新坐回沙发,单手开启可乐拉环。
眼睛瞟到南烊紧握着的可乐,贴心的送上自己的这罐,将她手中的可乐抽出,利索得开罐喝了一口。

既然同意合作,现在就聊聊合作曲目的事吧。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南烊摇摇头。
临时找她组建舞台,她怎么可能有建议。
马嘉祺从茶几上拿过平板,对着屏幕操作一番后,朝她勾勾手指。

坐过来,选节目。
南烊把可乐放到茶几上,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下。
马嘉祺调整了坐姿,余光见两人之间隔了条三八线,那距离好似东非大裂谷,他掀了掀眼皮。

再坐近一些。
闻言。
南烊只好挪动屁股,轻轻地又靠近了一点,距离挪动前差0.01米。
不等她坐定,身侧的人就主动靠了过来,带着熟悉的木质香调向她贴近。
她抬眼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睛。

坐近一点才看得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