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人发出来的声音,南烊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刚才那大动静,她脑子已经在幻想,若是爬上来一只连腿有两米长的黑毛蜘蛛她该如何逃跑。
心跳平复些许,南烊这才看清窗外的人——刘耀文。
南烊:他有毛病?
心中暗骂却还是小跑过去开窗。
刘耀文帅气得从窗台外翻进来。
他眼中的自己:帅气逼人,天降正义,英雄救美。
南烊眼中的刘耀文:阴暗爬行的大蜘蛛。
南烊心有余悸,好奇他怎么爬上来的,蜘蛛侠吗?
你怎么上来的?


爬水管。
刘耀文大言不惭,淡淡讲道。
水管能爬也是路。不白瞎他体育生身份,有的是力气。

你怎么样?他没伤害你吧!
刘耀文快步走上前就要查看南烊是否完好。
被转着看了一圈的南烊一愣,随即反应到“他”指的是马嘉祺。她推开刘耀文的手,有些怨气地喃喃道。
他没伤害我……但他强迫我。

强迫她写3000字的专业分析!
“强迫”二字到了刘耀文耳中又是另一层意思。

什么?强迫?!
刘耀文的声音有点大。
而门外,正准备将洗净的水果端给南烊吃的马嘉祺表情一愣,目光呆滞了片刻。
不是?这货怎么在里面?不,应该是这货怎么上来的!
开门的动静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刘耀文迅速将南烊护在身后。
马嘉祺冷冷的目光扫视起整间屋子,当视线落到两人身后敞开的窗户当即了然。
这人属猴的吧。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向前走了两步,淡淡的目光打量起眼前的男人,那目光中蕴含着一种无形压力,不怒自威。
他见过刘耀文的照片,在比赛后的聚餐上。

哪来的泼猴?深夜爬窗造访教授宿舍……不太合适吧。
刘耀文也向前走了两步,像已经抓到马嘉祺的错误那般无所畏惧。

纠正一下……

我是来抓偷猫贼的。
马嘉祺脑门的青筋跳动两下。
中二期没过的小屁孩。
两人目光锁定彼此,沉寂的空气中似乎爆发了一场无形的力量抗争。
南烊悄摸摸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免马嘉祺的火力波及到她。
听到动静的刘耀文率先回头,两只手搭在三角钢琴上将她围住。

南烊,你答应我今天晚上帮社团编曲的。
南烊懵懵地抬头,刚想问什么她时候答应的,就见刘耀文抽筋似的眼睛。
南烊憋住笑,立马配合起他。
把手一抬拍上脑门。
噢!对噢,我给我忘记了。

咱们现在就去!

她拉上刘耀文作势要走。

站住。
马嘉祺一开口,两人就跟被定住一样,南烊个更像个鹌鹑似的躲在刘耀文身后。

她先答应我改完作业的。

作业可以明天交。

音乐不能等!

很晚了,创作她会累的。

我准备了咖啡!

你这么晚留她改作业,她会饿的。

我准备了吃的。
说完还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水果盘。
……

见两人聊得火热,有来有回的把她安排妥妥帖帖。她弱弱插一句。
不能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

你说。

选谁?
这修罗场也太有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