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什么想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让她大脑暂停了思考,两条腿开始发软,站的颤颤巍巍。
南烊不受控制腿肚子一软就要跌落宋亚轩的怀里,宋亚轩连忙接住。
宋亚轩调笑到,

怎么就要摔了?
张真源见状走了过来,将手中的外套随意搭在一只谱架上。

我们烊烊还是小白呢。

别太过分了。
南烊此刻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虎穴,并送到虎口了。
那就大胆些吧,不跑了。
南烊抬起双臂环住宋亚轩以免自己再次滑落。
迷人的香气在一瞬间涌入宋亚轩和张真源的鼻子里。
水雾挂满了那双漂亮的圆眼,粉红的眼尾微微勾起,向是勾魂的鱼钩。无辜的神情无一不是在挑战他们的底线。
张真源和宋亚轩对视一眼。
那就别怪他们无情咯……
两双手分工明确,深蓝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衣,女孩手中的琴盒都被安置妥当。
那微妙的摩擦声如同雨夜的细雨在静谧的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渲染着一片寂静又充满诱惑的氛围。1
这…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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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当天。
南烊眼底带着乌青就来到了排练厅。
清点人数的张真源目光随着排练厅的门打开而后落到了她身上。
张真源皱眉露出担忧神情。
并开始自我检讨,难道是前两日太过分了?

现在时间还早,你先去车上休息一下吧。

等我们收拾完,人到齐了就出发。
南烊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担心。
她只是看起来没精神而已,其实心里的浪潮从昨日就开始澎湃,一直无法入睡,凌晨三点才将将睡下,早上闹铃一响,随之而来的就是久久无法平静心态。
现在让她休息只会增加她的内耗,不如让她动起来。
放心吧,我对我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

张真源点点头,转头继续清点人数和道具。
南烊帮忙催促未到人员和搬乐器,兜兜转转便到了临近出发时间。

人都到齐了吗?

车来了。
宋亚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身后背着莫兰迪色系的大提琴盒,和阳光明媚的笑容很适配。

到齐了。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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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厅候场间的灯光比南烊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刺眼。
她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孩——这是母亲最喜欢的颜色。
其他成员熙熙攘攘的堆在在候场室的各个角落等待开场。

还有30分钟。
马嘉祺拿着节目单突然出现在候场室。
学院的中的第一乐团和第三乐团都参加此次比赛,作为音乐学院的教授自然是要出场的。

第三乐团抽到第二组上台。
他的提醒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弦跟着一紧。
南烊自然也不例外,突入起来的血液逆流感让她极为不适。
呼…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南烊深呼吸两口调节好情绪,随后打开琴盒检查。目光怔怔得停留在琴弦上,甚至忘记了呼吸。
怎么会……
马嘉祺察觉到异样,走了过来。

怎么了?
话音一出,张真源和宋亚轩也凑了过来。
琴盒中——小提琴的A弦松松垮垮地挂在弦轴上,像条毫无生机、死去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