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吧。
宋亚轩的安慰让南烊彻底崩了最后的防线。
埋进宋亚轩的衣襟放声大哭。
……
不知哭了多久,南烊的情绪逐渐平稳,思绪回笼间才意识到自己失态。
从温暖的怀抱中有些不舍的离开。
谢谢……

我好些了。

哭过后的嗓音失了以往的清甜,声音仿佛被砂砾磨过,每个音节都裹着泪水。
被咸水泡胀后的眼皮又红又肿,鼻尖也泛着一圈红色。
宋亚轩看着她的样子心揪着难受,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给你请假了,我们去放松一下吧。

带你去吃好吃的蛋糕~
谢谢宋学长

但,你的衣服……

南烊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宋亚轩的胸口。
两滩湿乎乎的水印子附在胸口处,甚至能看见疑似泪痕的两道印子。

你也是。
宋亚轩无奈一笑,
南烊顺势低头看去,一道水印从脖子一圈向下蔓延。
是刚刚想用冷水使自己冷静时泼的冷水。
那我们还是回去换衣服吧。

谢谢你,宋学长,我还是想要自己静一静。


不用和我说谢谢的……
宋亚轩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此时的气氛不合适。
最后改口。

那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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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烊回到宿舍换下掉衣服,
心口依旧像大石堵着,让她喘不过气。
此时逃避,但比赛终有一天会来。
那时的她,又该如何。
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
是马嘉祺发来的信息,

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马教授?
来找她什么事?
南烊来到镜子前检查眼睛红肿的情况,
还好,都消退了。
南烊深吸两口气,尽可能去隐藏悲伤的情绪。
可当她坐进马嘉祺的副驾驶后,心理防线再次崩溃。

烊烊,乐团比赛下周开始。

上周我看了你的演奏视频。你在第三乐团担任首席的位置是毫无疑问的。

但就你目前的状态而言……
我知道…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南烊低下头去,指甲无意识扣进指尖的手茧。

临近比赛,如果你克服不了心理恐惧……
南烊呼吸一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和爸爸…包括大家,都会对我失望的,对吗?

马嘉祺推了推镜框,没有直接回答。
启动车子,调整前进档。

你跟我去个地方吧。
————————
疗养院的白色建筑隐藏在城郊的一片竹林中,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南烊跟在马嘉祺身后,穿过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灌木和开得正盛的月季花。
我们来这做什么?

南烊小声问道。

来见一位朋友。
马嘉祺停在一扇漆成绿色的木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声温和的女声:
“请进。”
房间不大,但阳光充足。一位银发老妇人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膝上盖着格子毛毯。
看到马嘉祺,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

林老师:嘉祺,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