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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住我青春的人,”
“始终都没有回头看我。”

余温又嘱咐了余渝几句才让余渝会班级,而自己和宋亚轩走在回高二部的路上。

“你从小是在外面生活吗?我怎么没有在余家见过你?”
“对,从小去了国外,前一阵子才回来。”

余温没有隐瞒地说道。

“总感觉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余温听到这句话后停下脚步,扭头笑着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宋亚轩。
余温本来就得有一米七二,宋亚轩有一米八二,两个人站在一起不会显得余温有多矮。
“我也感觉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只不过我们永远不会再相认了。”


“为什么?”
宋亚轩疑惑地问道。
“因为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死人,淡出了他的生活。”

“既然这样,不打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而且我也不是很想去找他了。”

宋亚轩听完这番话没有说话。
余温对于她的朋友像死人一样,但是他的朋友是真的去世了……
他再也看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会遇到更好的,难道不是吗?”

余温笑着看着宋亚轩。
“而且你宋亚轩这么优秀,你的朋友一定也很优秀。”


“她很优秀。”
这是在路上宋亚轩对余温说的最后一句话。
余温看时间还早,便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零食打算带回宿舍吃,宋亚轩陪着她去买的,然后两个人才一起回班级。
晚自习的时光过去的很快,沈婤看着自己没有做完的物理题,拿着物理题册和黑色碳素笔便回了宿舍楼。
一路上沈婤觉得有些无聊,便去超市买了瓶可乐回了宿舍。
沈婤的班主任告诉沈婤在女生宿舍三号楼三楼313,而余温在女生宿舍三号楼三楼306。

“嘶!这可怎么办啊?谁这么缺德在人家床铺上放这种东西?”
江稚幼担忧地说道。

“待着呗,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又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行吧!这是校园欺凌啊!”
宿舍里的三个人看着一个床铺犯了难,这个时候沈婤推门而入。
“干嘛围在我床铺前面?”

沈婤把物理题册放在书桌上,然后冷漠地走了过来,然后扒开了中间的江稚幼。
只见自己的床铺上有几只死耗子,血淋淋的散发着阵阵腐臭
沈婤脸色阴的可怕,她看着床铺,然后凌厉地开了口:
“谁干的?”


“不知道啊!我是第一个回宿舍的。”
林挽七也很无语,一进门她就闻见了阵阵恶臭,差点儿没吐了。
沈婤很是气愤,脸色冷到极点。
沈婤冷着眼睛扫视了一圈,发现宿舍里的人都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沈婤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她去干嘛了?”
江稚幼一脸疑惑地问道。

“谁知道?”

“我跟着去看看。”
说完江稚幼便追了出去。
沈婤去的是宿管宿舍查监控,其实宿管阿姨不想让沈婤看的,觉得她是没事找事,但是沈婤两句话就让她害怕了:
“你不让我看我不介意剁了你的手自己去查。”

“顺便把你告到校长那里说你不负责任辞了你的职。”

沈婤快进看着下午和晚自习的监控,发现晚饭时间,有两个去了她的宿舍,有个人手里提着一个布袋,把那两个人的脸一放大,有一个女生她不认识,可是另一个……


“许临年?”
江稚幼无语了。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许临年未免太无聊了吧!
“哪个宿舍的?”

沈婤问道。

“不知道啊!”
江稚幼是真的不知道,她不关注许临年这号人。
“查。”

明明是人畜无害的一张脸,但是沈婤却是阴着一张脸,语气也是不容置疑,明明就一个字,但是听起来却可怕的很。
宿管阿姨也是见识到沈婤的厉害了,于是给沈婤查出了许临年的宿舍门牌号,是五楼517。
沈婤道了声谢便离开了一楼宿管宿舍。
我你妈……
真把我当成HelloKitty猫了?
沈婤握紧可乐瓶子,直接爬到五楼去了517。
“你是不是有病?”

沈婤推门而入,直接对着许临年说道。

“我怎么了吗?”
许临年收起和别人笑闹的脸,冷漠地说道。
“怎么了?”

江稚幼赶了过来,她没有想到沈婤跑的那么快,她都没有跟上。
沈婤冷笑一下。
“你最好是告诉我哪个是你的床铺。”


“我要是不说呢?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沈婤再次冷笑一下,然后打开了可乐瓶子,上前两步泼在了许临年的脸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婤把可乐瓶子随便一扔。
“本来是想泼你床铺上的,但是你怎么给脸不要脸,我成全你。”

“别跟我说那几只死耗子不是你扔我床铺上的,我查了监控的,你俩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进去的。”

“也别跟我说去找老师什么之类的,监控看不出来你在宿舍里做了什么你死无对证我也一样,即使有你有证人又如何呢?”

“一中校园欺凌是需要被开除的,大不了我跟你鱼死网破一起被开除。”

“我俩谁也别想好过。”

许临年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非常的生气。
“还有,我再说一遍,我和你不认识,你没有必要老是找我的麻烦,我这个人有仇必报。”

“也别跟我装什么校园老大,我不吃这一套,你在我面前装过了我只会觉得你有病。”

“我不是懦弱无能的人。”

说完沈婤就转身离开了,江稚幼没有做过多停留,追上沈婤一起离开了。
许临年再怎么气也没有去追沈婤,因为她怕沈婤真的跟她来一个鱼死网破她俩一起被开除了。
她果然不像乔淮那样好欺负啊!
可惜许临年想错了,沈婤如果真的想整一个人,她会让他万劫不复,鱼死网破?这可不是她一个聪明人做的事情。
许临年旁边的女生递给许临年一条纯白的毛巾,许临年擦了擦脸,然后越想越气,最后把毛巾狠狠地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妈的……”

“沈婤你给我等着!”

“你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