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抱着他家边牧 “鼠标” 上门时,贺峻霖正蹲在地毯上给年糕量腰围。
橘猫肥硕的肚子滚来滚去,嘴里叼着的毛线团缠得满身都是,严浩翔站在旁边举着软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宋亚轩你看我给鼠标做的婚纱!
宋亚轩掀开宠物包,边牧身上穿着蕾丝拖地长裙,尾巴摇得像电动马达。
贺峻霖眼睛一亮,把年糕往严浩翔怀里一塞:
贺峻霖快去把我做的领结拿来!
严浩翔抱着挣扎的橘猫,看着贺峻霖翻出那个宝蓝色缎带领结,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严浩翔贺峻霖,
他按住往猫脖子上套领结的手:
严浩翔你认真的?
贺峻霖当然!
贺峻霖踮脚把钻石皇冠扣在鼠标头上,蹭得边牧耳朵直抖。
贺峻霖年糕都八个月了,该谈婚论嫁了。
婚礼定在周六下午的庭院。
贺峻霖用彩纸折了个拱门,严浩翔被迫用马克笔在硬纸板上写 “囍” 字,墨迹蹭在衬衫袖口,像朵晕开的墨花。
宋亚轩扛着摄像机准时到场,看见严浩翔给年糕穿迷你西装时,笑得差点把机器摔了。
宋亚轩严总这伺候猫的样子,能让公司股价跌三个点。
宋亚轩举着镜头怼到面前,被严浩翔眼疾手快地捂住镜头。
贺峻霖把鼠标牵到拱门下,边牧突然挣脱牵引绳,追着扑蝴蝶的年糕跑向草坪。
两人一猫在蒲公英丛里滚作一团,婚纱的蕾丝勾在猫爪子上,迷你西装的纽扣掉了两颗。
贺峻霖婚纱!
贺峻霖追过去抢救时,被严浩翔拽住后领:
严浩翔别跑,当心摔了。
男人弯腰拎起沾满草屑的橘猫,纸皇冠歪在一边,活像个刚逃婚的新郎。
仪式在混乱中继续。
贺峻霖当神父,举着儿童绘本念誓词;宋亚轩负责拍照,却总把镜头对准憋笑的严浩翔;年糕蹲在鼠标旁边,尾巴不耐烦地拍着地面,突然一口叼走了贺峻霖手里的超small戒指。
贺峻霖严年糕!
贺峻霖气得叉腰,看着橘猫把戒指吞进肚子:
贺峻霖你居然娶了媳妇忘了爹!
严浩翔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严浩翔可能是觉得戒指太丑。
他从口袋里摸出枚真戒指,套在贺峻霖无名指上。
严浩翔这个给你,比他俩的都好看。
夕阳把庭院染成金红色时,年糕窝在鼠标怀里打盹,肚子鼓鼓的像揣了颗球。
贺峻霖趴在严浩翔腿上看照片,屏幕里两人的脸上沾着彩纸碎屑,背景里两只宠物正挤在一起舔毛。
贺峻霖你说它们会生几只小狗猫?
贺峻霖戳了戳严浩翔的膝盖,被男人捏住脚踝往怀里带了带。
严浩翔生多少都归你管。
严浩翔的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混着晚风的凉意。
严浩翔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担心年糕会不会把戒指拉出来。
贺峻霖突然想起年糕吞纽扣那次兽医说可能要做手术,吓得赶紧摸了摸橘猫的肚子。
严浩翔低笑出声,把他往怀里按了按:
严浩翔逗你的,医生说能自己排出来。
宋亚轩收拾东西准备走时,看见贺峻霖把掉在地上的迷你西装纽扣塞进玻璃罐。
宋亚轩这也要收藏?
贺峻霖当然!
贺峻霖把罐子放进陈列柜,旁边摆着第一次见面的糖纸和求婚的戒指盒。
贺峻霖这是年糕的婚礼纪念物。
深夜的客厅,年糕蜷在严浩翔脚边打呼。
贺峻霖翻着相册突然笑出声:
贺峻霖你看你给它穿西装的样子,比开董事会还严肃。
男人从文件里抬头,伸手把他拽到膝头:
严浩翔那下次给你也穿西装。
贺峻霖才不要。
贺峻霖咬了口他手里的草莓,果汁滴在衬衫上。
贺峻霖除非你也穿迷你款。
月光透过纱帘落在陈列柜上,玻璃罐里的纽扣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听着两只宠物的呼吸声和男人翻文件的沙沙声,突然觉得这场荒唐的宠物婚礼,比任何正经仪式都要难忘。
因为在这里,他可以幼稚地给猫办婚礼,可以看不苟言笑的严总给橘猫系领带,可以把所有平凡的日子,都过成闪闪发光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