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南部档案152

张海琪的意思，芊橦明白。

　　或者说，芊橦还比张海琪更确定一点，毕竟，她是真见过张起灵本人。

　　那个时候，在张家族老安排下，她们那一圈相亲的人，年龄都不大，所以，即便在封闭的张家，都还有着自己各种各样的个性。

　　有好惹的、不好惹的、调皮的、挑事的、安静的、胆小的……

　　小芊橦当时的身份，虽然因为上一代的骚操作，变得有些尴尬，地位处于好惹与不好惹之间，但从她打小惹的那些事，就能看出，这是个不好惹还记仇的。

　　加上当时张瑞山一脉被逐出，张启山又骗她留在了张家，小芊橦别说因为处境在张家忍辱负重，她整个人都快跟吞了炸药似的，随时随地可能爆炸。

　　当时，谁来跟她说话，都要被冷不丁地刺两句。

　　她属于那种明晃晃就不好惹的。

　　而张起灵，性子闷，不爱说话，就像躲在角落的蘑菇，但他也不好惹。

　　相亲的那群小孩里，那些还有不少跟芊橦一样个性鲜明的。但不像芊橦，她这个时候虽然脾气暴，但是没人来惹她，她也不会闲得没事去找别人麻烦，但那群小孩，却是喜欢主动招惹人。

　　拉帮结伙，挑着那些软柿子的欺负人。

　　张起灵当时就被他们盯上过，但他虽然不爱说话，却功夫好，那群人惹不起他。便又去找其他小孩子欺负，芊橦见到过，走开了，张起灵也见到过，却去帮忙了。

　　那是真的少见，张家人，向来崇拜强者，信奉弱肉强食。

　　那天，路边的人来往的人不少，他们虽然在角落里，但欺负人的场面，大多数人都见着了，却没有一个人伸手。

　　只除了他。

　　小芊橦当时站在旁边还看了许久。

　　她一开始，觉得没用。

　　自己站不起来，即便救了这人一回，之后就还有下一回。

　　这人的行动毫无意义。

　　但看久了又觉得，总归还是有些不同。

　　至少，这场面，比之前的好看。

　　那群闲的没事干欺负人的，还是哭起来比较好看。

　　所以，与张海琪一样，在听到大娘说的，那些山娘去之后都没有回来过的消息之后，芊橦心底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山神庙里，找不着张起灵了。

　　但，

　　“没关系，先去看看，即便找不着，没准也有其他线索。”

　　毕竟，按照张千嶂的记载，那山神庙，就是在二十年前，张起灵除疫那时建的。

　　“行。”

　　张海琪也没多言，听着芊橦这话，点了点头。

　　“好，那就抢婚。”张海楼闻言，也笑着比划，“我看，嫁山娘那队伍走的路，后面有点荒凉，等……”

　　话还没说完，便又被张海琪瞪了一眼。

　　“什么抢婚不抢婚的？胡说八道。假扮成新娘，潜伏进去就好了。”

　　张海楼瞪大着眼，指着张海琪的后脑勺，对着芊橦比划。

　　【明明最开始说的抢婚的是你，为什么光说我？】

　　而芊橦，只回了一个美滋滋的笑。

　　【哈哈哈！】

　　张海楼：气——

　　欣赏够了张海楼哈气的表情，芊橦走到张海琪身边。

　　“那这扮山娘，你来还是我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