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还是忍不住了,出声问道。
青溪“……老师,您要带我去哪?”
赞德也不含糊,顺口回答
赞德“哦,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老师我呢——在上大学前一直都在一个武馆里生活,武馆二楼有暂住的客房。”
赞德想到了什么,问青溪
赞德“唉?你认识安迷修吗?就是你们那个抓逃课的风纪委员。”
看着青溪点点头,赞德继续讲,似乎是为了缓解青溪的紧张,又像是为了解乏转移黑夜里寂静的无趣。
赞德“他是我师弟,也在那武馆,运气好估计还能碰到他。对了,老猫头要是给你什么东西,千万别吃。”
青溪疑惑,老猫头?那是谁? 很危险的人吗?
赞德看出了青溪的疑惑,摆摆手。
赞德“嗨,那是我师傅,怕平时的口味有点……呃……怎么说?……独特?反正总是爱吃些一般猫和人都不吃的东西。”
青溪走了一路,始终盯着地面,也不知道赞德的那些话她听进去了多少。
夜里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像打开冰箱时扑面而来的寒气。月亮不知何时又隐匿到了云雾里,四周的街道彻底安静了,只剩下偶尔两声流浪狗的犬吠。
赞德忽然停下步子,青溪差点撞上他的肩膀
赞德“到咯。”
赞德熟稔的从门口的地毯下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武馆的第一层黑漆漆的,连空气都安静的凝固住了。
赞德“啊……看来老猫头应该是……”
赞德话还没说完,一声怒吼就传了出来。
菲利斯“赞德!!!!!都几点了!!你小子刚回来就不遵守宵禁是吧?!!”
青溪站在赞德身后听着赞德挨训,寻找着声源,终于低头的时候发现了菲利斯。
……
真是猫猫啊……
赞德“哎呀这我冤枉啊,实习老师可是要盯晚自习的——我这刚下课就回来了——”
菲利斯注意到他身后的青溪。
安迷修听到菲利斯喊出的动静急吼吼下楼,就看见了身后那颗熟悉的蓝毛脑袋。
安迷修“师……师父!怎么……唉?师兄你回来了?身后是……青溪同学?”
菲利斯转头,抬头
菲利斯“校友?”
菲利斯疑惑的眼神看向赞德,写着“把学生大晚上不睡觉带到这干嘛?”
赞德看了看身后的青溪,显然是在思考怎么解释这算是一种路见不平,最后还是按照原事件解释了一下,菲利斯倒是也不介意武馆里多个人。
如果可以,菲利斯倒是打算把青溪也收到武馆里,毕竟他刚刚注意到青溪抬腿时跟腱和小腿的比例明显是有天赋的人,全身上下的骨头也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安迷修带着青溪去了二楼,边走边问。
安迷修“青溪同学,你的情况需要我们联系警方进行法律援助吗?”
青溪摇摇头 ,自己暂住在这儿已经够给别人添麻烦的了,再让别人帮忙报警什么的,也是把别人往火坑里推。
第二天赞德先起床出门去盯早自习了,安迷修和青溪一起去上学的时候天仍然黑着。
青溪“风纪委员每天要起这么早吗?”
安迷修点点头表示有很多工作要做,雷狮看到青溪和安迷修一块来学校时,表情有些丰富。帕洛斯注意到了雷狮的表情,默默打开备忘录开始记素材。
雷狮“某些人是连着别人一起焊在校门口了?头次上学看到两张臭脸。”
青溪“哈?”
青溪不解,青溪质疑。
安迷修照旧給雷狮海盗团扣了分,青溪刚准备自己进教室,就被雷狮一块带着拽走。
青溪“难道我的脸很臭吗?”
雷狮眉毛跳了跳
还纠结这个呢?
雷狮“不臭,和臭脸的在一起才显得脸像苦瓜。”
青溪歪头
青溪“刚刚没有臭脸的吧?”
雷狮“整天那个焊在校门口的,难道不算臭脸?”
青溪无奈
但也懒得再吐槽什么
卡米尔去初中部了,剩余的三人进了本班,刚坐下没多久,雷狮就把手机拿出来了。
雷狮“上号?”
青溪摇摇头,从桌兜里掏了掏,戴上了一只耳朵的蓝牙耳机,默默开始看书,雷狮凑过去看了看。
是梭罗的《瓦尔登湖》
雷狮“一个野人在林子里呆了两年多,什么都没干。你看着书干嘛?”
……
哪里有这么吐槽人家的?不信人家半夜托梦拿精装本砸你。
青溪“还好吧,我觉得挺好看的,有些话也很引人深思啊,像什么‘如果巴黎的一只猴子戴上了帽子,那么一夜之间全法的猴子都会戴上一顶帽子’之类的。”
雷狮耸了耸肩,他注意到青溪的蓝牙耳机。
雷狮“听什么呢?”
说着他拿起另一个耳机戴在耳朵里
刚戴上耳机,重金属摇滚乐就像货车一样撞了过来。
雷狮“……”
雷狮又默默把耳机放回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青溪看着雷狮上了一早上,这家伙别的课打游戏,上雷蛰的课睡觉。她是真想不明白这人怎么每次考试都考这么好的。莫不是眼睛没看,但是耳朵在听?
中午的午休时间,青溪看了看冬烨前些天给自己搞的新手机,查了一下自己的余额。
冬天估计要暂住武馆或者找个地方了,得先看一下钱够不够交租金。
npcあ:“青溪——外面有人找!”
青溪出去看了看,发现是尹川
尹川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看着青溪
青溪“你好?江野让你找我的?”
尹川点点头,交给了青溪一个电话卡
尹川“江野小姐命我转告你,这段时间请你先使用这张电话卡进行生活,同时很抱歉,与医馆无法达成合作。”
……好官方好人机的冰冷语气,江野妍到底是怎么教小孩的,和那个医馆老板学的吗?真是祖传的不会教小孩。
青溪接过那张电话卡
青溪“行,那请问我能不能知道为什么无法合作呢?”
尹川“……风险过高,容易打草惊蛇,可能需要走法律路线。”
青溪叹了口气
行吧,还能咋搞呢?苟呗
雷狮看着青溪在外面一直站着忍不住走了出去。
雷狮“干嘛呢?”
他看了看站着的尹川,挑了挑眉,一只胳膊顺手搭在青溪肩膀上靠着。
青溪:承受不可承受之痛
雷狮“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