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坐在树上歇息,望着空中的月亮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被一层云雾罩着,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像是被一层纱盖着,又像是被熄灭后火堆里零零碎碎的火星。
夜色渐深,青溪跳下树走在路上,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天黑透了,浓稠的好像一拧就能拧出水来。
她正走着,身后传出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
赞德“哎哟,这是谁家小孩子大半夜不回家,还在外面游荡啊,需不需要赞德老师提供亲切的送回家服务~”
青溪转头就看见这么一颗菜头在她身后,抱臂笑看着她。
青溪对他有印象,好像是叫赞德吧……大赛里都内个什么……叉天使?
(赞德:x!!x!才不是什么叉!)
这个世界他好像是最近新来的实习老师,教科学的吧?
青溪“老师好…老师,这么晚了,您又在这里干什么?”
赞德一摆手,露出了一个“你以为我想大晚上不睡觉”的神态,偏了偏头道:
赞德“嗨,盯晚自习咯~实习老师什么都得干~”
说着赞德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赞德“不过同学啊,我没在晚自习见过你啊,是走读生?这么晚不回家,老师我——也是有义务把你护送回家确保你的安全的。”
青溪顿了顿
青溪“我没家。”
看着赞德愣住的样子,青溪内心不解
本来就没有啊,那些地方不是该算房子吗?
赞德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绪再次问
赞德“那你父母呢?”
青溪“……他们有个弟弟,我就没用了。”
青溪感觉自己说的这些话没什么问题,也很符合实际。她实在不了解为什么赞德会僵住。
就见赞德一只手叉腰,低头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后颈
一副遇着事了的样子
赞德“呃……那你现在有地方去没?”
青溪摇摇头
赞德叹了口气,眼神里也闪了些无奈。
赞德“那需不需要老师我给你安排个地方暂居?”
青溪思考了一下,赞德应该是从几年前就去很远的地方进修学业,是最近才回来的,原主父亲应该也不认识,待着应该能算安全
凹凸学院在一个北方城市,可以说没有春秋只有冬夏,现在气候逐渐转凉,一直待在外面也不是个办法。想到这青溪点点头。
青溪“麻烦老师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深夜安静的街道上,赞德身上的黑皮衣在夜色里偶尔泛出些光。
笼罩着月亮的迷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了,皎洁月光洒在了地上,照的原本灰色的砖头地白花花的,像是洒满了盐。
四周的商店早就关门了,只剩下几个零星的小地摊正在收拾醉酒客人留下的满地垃圾,拖洗着地上溅下的油污,随着走的路程逐渐远了起来,周围的声音也只剩下赞德踩着高跟鞋时一踏一踏的声响。
青溪有些疑惑,她是相信老师不会毫无理由的害一个学生让自己的教资如同奶油般化开没错,但现在小腿上刚凝固没多久的伤好像又裂开了,丝丝缕缕像针扎一样的疼痛让她心里升起一股毛躁的,没由来的慌。像是穿毛衣时头找不到出口的感觉。
……………………我是美丽的分割线……………………
阿雾“我是老登,写的好累。”
阿雾“高中的议论文杀死了我大半的记叙文记忆。”
阿雾“现在我的文笔堪比一个老年香蕉。”
阿雾“我现在回看我六年级写的剧情尴尬的尖叫”
阿雾我小时候难道不尴尬吗……我的妈啊我现在看都be like就是:
阿雾“不要啊,不要过来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雾但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