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我提议,等我们办完事一定要一起去吃披萨,”正在撬锁的西尔莎姑姑说道:“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吃一份披萨,加超级多芝士的那种~”
“你放心吧姑姑,披萨少不了你的,你只需要把锁撬开就好。”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两人成功恢复了活力,此时她们来到了特纳的老家,好在这间老房子并没有人买。
“这破锁真难撬,我…哎,总算好了。”伴随着咔嚓一声,锁开了,西尔莎姑姑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蕾切尔推门进去,怀顾四周。
这里的设备都很老了,而且都落了层灰,有些地方甚至发霉,可想而知是有多久没有人光临了。
有轻微洁癖的蕾切尔皱起眉头,西尔莎姑姑倒是不介意,直接在鞋柜,电视台等有柜子的地方开始翻起来了。
蕾切尔随便走到一间卧室里,看摆设大概是特纳以前的房间,衣柜里还有他的旧衣服。
书桌很乱,但却专门腾出地方放了一本笔记本,蕾切尔走过去,拿起笔记本,轻轻拂去表面的灰尘,打开发现是特纳的日记,蕾切尔开始读起来。
“最近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好像做什么都高兴不起来,可能是因为我去学校他们总是欺负我吧,因为我没有爸爸。
我的柜子又被他们用胶水把锁眼沾上了,害得我上课没有课本,班上那个力气很大的帅气男生,他又换了个女朋友借此嘲讽我,我反驳了几句他就把我眼睛打肿了,
很疼,现在我一手写日记,一手扶着冰袋,但是没有一个同学上前帮我,他们都在嘲笑我的狼狈,等着吧,有朝一日我会全报复回来的。”
“今天到教室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我的桌子上被人写了难听的话,我想擦掉,结果发现用的是油性笔根本擦不掉。
没办法,上课了我只能坐下,结果凳子上的螺丝被拆了,我摔的四脚朝天,引起了大笑。
班里那个强壮的男生又欺负我,他新交的女朋友在一旁看着,我被他打的睁不开眼,只能听见那个女生的夸奖,最后我踉跄着爬起来帮他值日”
“老师在课上阴阳我,说我被欺负是活该,我感觉想死。
回到家妈妈看到我身上的伤依旧很心疼,她摸着我的脸问我疼不疼,我说我想死,她很害怕,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路上妈妈握着我的手,说我们以后有钱了,我看得起心理医生,也可以去市里上学了。
我的心理医生叫维多利亚·简,她长相美丽,笑容可掬,那天我说了很多,我觉得我从来没有那么放松过”
“妈妈最近经常出门,回来还用是给我带零食,而且我还拥有了自己的书桌,只是她在家的时候不怎么与我说话了,她大多时候都是拿着电话的。
我家只有老式的座机,妈妈每天有好几个小时都蹲在电话旁边,也不知道她累不累,但看她那么开心,我也认为挺好的。
我好像喜欢上简小姐了,我总是期待见到简小姐,梦里面也想见到简小姐…”
“简小姐在干嘛呢,她会想我吗…”
“简小姐这个点应该下班了吧,真想和她吃顿饭呢…”
“我今天去给简小姐送花了,她的表情很惊愕,她是不喜欢我吗…”
……
“我想跟维多利亚在一起…”
后面的内容几乎全是关于维多利亚·简的,称呼也从简小姐改成了维多利亚,直到最后一篇——
“妈妈自杀了,我和小姨都很伤心,小姨说要给妈妈报仇,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找维多利亚告白。”
日记从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