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蕾切尔才知道特纳的房间是有密室的,只要把他的书柜搬开便可以很快到达。
她在衣柜里藏了很久,目睹了特纳侵/犯完维多利亚医生,又把她关到了密室。
蕾切尔非常想好好看看那个叫维多利亚的女人,但可惜这里面视野实在有线,就连维多利亚的侧脸都看不到。
女人的哀求声慢慢消失在漆黑的过道里,隐隐约约,蕾切尔听到了铁链和铁门的碰撞,骤然间,声嘶力竭的惨叫传来。
蕾切尔痛苦地捂住耳朵,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愧疚。
估摸着特纳会在下面蹂躏维多利亚一会儿,蕾切尔从衣柜里爬出来。
她在里面以一种滑稽的姿态蜷缩了一天,现在浑身酸痛,尤其是脖子疼的厉害,但她还是勉强振作起来,尽可能快速地跑向外面。
蕾切尔没有朋友,也没几个可以投奔的亲人,于是她第一时间来到了西尔莎姑姑家。
她赶紧拦了辆出租车。
自家别墅和西尔莎姑姑家住的并不是非常近,大约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她的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的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好像她的灵魂被玷污了一样,蕾切尔有点儿,或者是说根本接受不了,她感觉她十六岁来的世界观都崩塌的彻彻底底。
到了姑姑家,按响门铃,蕾切尔还是恍惚,即使西尔莎姑姑已经站在了她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询问她怎么了。
她这一说话直接把回想推上顶峰,蕾切尔终于脱离了恍惚的状态,跑到厕所里狂吐起来。
半天恶心感才慢慢消退,蕾切尔本来就快两天没吃东西,挪到洗手池前,漱了几遍口,缓了缓才虚弱地出去。
门一开,西尔莎姑姑就立马凑上来。
蕾切尔本来想问她有没有什么吃的,谁知西尔莎姑姑却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小蕾,姑姑要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你问你问,”蕾切尔虚弱地靠在门框上,西尔莎姑姑八成是知道点特纳的破事儿。
无所谓,反正她会说谎。
“就是…”
“你真的有那么嫌弃姑姑嘛——”西尔莎姑姑露出一个极致委屈的表情:“呜呜呜…我还没做什么,你就吐成这样,你真的那么讨厌姑姑嘛哇哇哇…”
“呃……”蕾切尔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姑姑耍着她的小孩子脾气,蕾切尔觉得很有必要多看看提升情商的书了。
她把姑姑拉到沙发上,一五一十地叙述了昨晚发生的事。
“啊——”听完全委的西尔莎姑姑抱头尖叫:“梅林的胡子啊!”
“特纳那个混小子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早看他不顺眼,但没想到他这么混蛋!如果我是维多利亚,我也会远离他这种精神病…”
“啊啊啊——我们希勒家居然会有这种人渣!上帝啊,我该怎么向你交代…等等,特纳不是我们希勒家的亲生孩子,我就说嘛…”
“小蕾,你可是我们希勒家的孩子,你千万不能干出这样的事啊…”
这话听着怪怪的,蕾切尔想,她可没有这方面的功能。
想到这,强烈的反胃感又涌了上来,蕾切尔再次到厕所里开始狂吐。
西尔莎姑姑追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小蕾,姑姑对你那么好,你可千万不要干出这么龌龊的事情丢我们希勒家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