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协议后,西奥让人给他们各自安排了房间。
大概是塔比莎对蕾切尔的偏爱,所以她的房间布置地十分完善,
舒适的大床,结实的办公桌,绵软的地毯,在房间空着的一角还有小型的沙发和茶几,旁边立着落地灯,看起来温馨又舒适,柜子里还有不少漂亮衣服。
她的房间紧挨着杰罗姆的房间,只是她的房间采光更好。
“你的柜子里这么多衣服啊,他们对你真不错。”杰罗姆看到蕾切尔房间的衣柜,忍不住小小的感叹。
他大致挑选了一下,拿出一件粉嫩的连衣裙,难为情地挠着后脑勺:“我,我想看你穿这件…”
“不!”蕾切尔扫视了一眼裙子,果断地拒绝。
杰罗姆失望地把裙子放回原处,他早就受够了蕾切尔的穿衣了,虽然蕾切尔的穿衣风格很多样,但是都是黑白色调,而且都是黑色居多,天天看都审美疲劳了。
“你对颜色过敏吗?”他不满的说。
“我的确对颜色过敏。”蕾切尔如实回答:“我接触别的颜色会感到不舒服,严重甚至会窒息,到现在也没有人能治好我。”
杰罗姆没有接话,而是保持缄默。
他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毛病,不允许别人碰自己,对黑白以外的颜色过敏。他隐约觉得这是一种心病,一定发生什么事一直折磨着蕾切尔。
还没来得及好好问问蕾切尔,他们就都被西奥叫去干活了。
毕竟西奥不是让他们吃白饭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整个哥谭知道他们这支恐怖小队的存在,
队伍名叫“疯子帮,”这可不是大家一致决定出来的,而是杰罗姆擅自主张,难听的蕾切尔无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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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詹姆斯市长去哪了,神秘情妇是何人。”报社内,社长不满的拿着今日的报纸,大声斥责着在座:“没人在乎谁跟市长搞上了。”
社长骂的起劲,全然没有注意身后的窗台接连闪过的人影,还伴随着阵阵惨叫。
没有人认真听他讲话,大家的注意力早已到了窗外。
他自顾自的骂着,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没有注意到人们已经议论纷纷。
“啊——”又是一人坠落,大家终于按耐不住,不管社长,争先恐后地来到窗边对发生的事一探究竟,却在看清的一瞬间惊吓地抱作一团。
“我的天呐……”
“非常好,下一位——X先生。”杰罗姆坐在报社大楼的楼顶充当指挥官,当然,这也都是他的主意。
亚伦抓过身上用红油漆喷着X的工人,把他横起来。
“稍微往左边挪一点,对,就是那个位置。”
工人被推下去,与前几位一样发出凄厉的惨叫。
蕾切尔虽然被强制拉来,但她不想参与这场没脑子的血腥游戏,她找了个隐蔽点儿的位置,拿出一个在西奥家顺来的望远镜观察四周。
果然,在一处更高的建筑上,塔比莎正在用望远镜监视他们。
“你有什么主意吗,希勒?”杰罗姆冷不丁地问她,抓来的工人多出了一个。
“不,我不允许我的手上沾一滴鲜血。”蕾切尔果断的说,好像只是回答杰罗姆的问题,又好像是在警告他。
蕾切尔深知她现在还有回头的地步,她没有真正伤害过谁,她还有机会回到原来的生活。
但如果她的双手以任何一种方式沾上鲜血,那就回不去了。
这是她与杰罗姆最不同的地方:杰罗姆在生活的种种压迫下彻底变疯,但是蕾切尔却愈加理智。
杰罗姆无趣的摆摆手,拿起扔在一旁的喷漆,在最后工人的身上喷上一个大大的感叹号:“艾伦,能帮个忙吗?”
“疯子帮”已经拼好,杰罗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才是头条!”
任务完成,尽管楼下警车呼啸,他们还是顺利的回到了西奥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