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只觉得蕾切尔是个怪异至极的人,因为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讲过,也不愿意重新回忆以前发生过的事。
父亲失业后经常酗酒,殴打蕾切尔和母亲,母亲总是护在幼小的她身前,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他们仅存的感情。
母亲年轻时是个美人,她和蕾切尔的气质不同,蕾切尔是那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母亲却有着高贵又冷艳的气质。
但母亲笑起来却很温柔,让人仿佛置身于春天。
蕾切尔只在泛黄的旧照片上见过母亲笑,自从她嫁给了父亲,便终日郁郁寡欢,患得患失,变成了一个庸俗的家庭妇女。
他们的争吵也贯穿了蕾切尔的整个童年。
再后来,父亲的出轨让他们的婚姻彻底出现了裂痕,以至于他一夜暴富,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母亲提出离婚,而且不允许母亲探望蕾切尔。
“别这样,她是我的女儿…你不让我看小蕾,我就死给你看!”母亲从开始的苦苦哀求,痛哭流涕,到后来的威逼利诱,
而这时的蕾切尔刚放学,背着书包,小跑着回家,打算和母亲分享在学校里的趣事。
“他妈的,你跳啊,你个贱货,死了才好,我还怕你不死呢!”
面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倘若她再往前走一步,母亲就会砸在她的身上。
温热的血液和脑浆溅到她的身上,精致的小脸顿时变得脏兮兮的,地板瞬间被染成了骇人的褐红色。
沾血的头发遮住了母亲的大部分脸,但透过头发,蕾切尔依旧能看到母亲惨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还有眼神里的解脱。
母亲还有一口气,一只手小幅度地扑腾,最后抓住了她的裤腿,死死盯着她,眼珠好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一样。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震住了,以致于就像被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麻的状态中。
半天她都没有缓过神来,直到救护车把母亲的尸体拉走,她才反应过来,早以软掉的腿支撑不住跪在原地,发出一声凄厉地尖叫。
蕾切尔痛彻心扉,却又无可奈何。
她把沾了血的校服用火烧点,把灰烬撒在父亲的床上。
父亲大发雷霆,蕾切尔只是冷笑,
“你气什么?这是妈妈的血,妈妈,”蕾切尔越说越激动:“她是被你害死的——!”
往后别人再碰她就会有心理上的恐惧,无论父亲带着她看了很多次心理医生都没用。
她在心里也彻底对父亲失望,所以父亲死的时候,她也更多的是惊吓,而不是伤心。
后来父亲带着她搬到了市中心,娶的女人也正是他之前的出轨对象,以及女人与前夫的儿子——特纳·查尔斯。
特纳从进门开始就对她充满了敌意。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一个负责的好哥哥,但只有蕾切尔才知道,他的温柔的外表下是怎样的恶毒。
蕾切尔很痛苦,她尝试着向父亲求助,但从未得到过像模像样的回应——他根本就不关心。
后来伤口被揭开,愈合,揭开,愈合,居然感觉不到疼了。
就像妈妈说得那样,麻木了。
大概是男人有钱就变坏,父亲再婚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张狂,在外面玩女人不说,有时候还会把人带回家。
后母表面上忍气吞声,暗地里却可劲儿的报复蕾切尔。
她是个很有傲气的女人,从来不屑于亲自动手。
但每次蕾切尔被特纳整的狼狈不堪,她都会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假心假意地安慰蕾切尔,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
“小蕾,你可不能怪别人啊,谁让你父亲是那个德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