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手疾眼快的拿匕首拨了下去

抓紧吧,再不走的话真要被这些东西挂起来风干了

怎么走

得靠你

啊?
按照解雨臣的吩咐黑瞎子挨着墙听动静,所谓能者多劳,可另外的能者被解雨臣安插着休息会

你确定这个办法行吗

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这听力是好使,但你让我用听力去听风,等会,辞爷!
啊?


您能听啊
。。。。哦

江辞闭上眼睛,随后找到一处,用匕首捅了捅
这


看我说吧,他一定能听到
三人凑到一块,听着墙的动静,江辞听着二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有些懵
嘘


我俩没说话啊
心跳


不是辞爷,咱没心跳人不就死了
太快了

一向话唠的黑瞎子都接不上话了,俩人的耳朵尖都变得通红,幸亏通道太黑江辞眼神还不好,没有发现

我怎么没听到什么
过来点

解雨臣和江辞的距离被拉近,几乎该到笔尖碰笔尖的距离时,黑瞎子开始作妖了,辞爷瞎子也听不到
那你也靠近点

江辞在中间,俩人仗着人不懂直接把自己隐藏的情感透露无二,江辞感知到二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心里无语
【这俩人身体没毛病吧】

听到了吗


嗯……
那就这儿吧

管道和管道之间一定会有衔接点,何况是民国时期的管道,沙鼠要是进估计也得从这进来的


行吧,炸吧
你们有炸药


啊,对
那个门?


没办法控制,容易炸塌
哦


瞎子,一会我会把雷管扔到另外的管道去,等炸掉之后这边的管道裂缝就会被震裂,流沙马上就会下来

我会顺着流沙堆积的坡上去,再把你和煜宸拉上去

但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因为这个是石油管道,在爆炸没有波及到这边之前,你们必须上去
【有个聪明人就是好】


你都安排这么妥当了,我和辞爷当然是听话了

那抓紧吧

诶,我这么善良的人等咱们上去,我一定给你打个九折

快走
解雨臣没有比现在还无语的时候了,这瞎子好像没个正经时候,现在还嬉皮笑脸
随着爆炸响起,几人赶紧回到洞前

煜宸你耳朵真灵,真能炸出一个洞

那可不

我说的是煜宸

夸谁都一样,不见外

现在怎么办没有流沙
江辞默默站在二人身后,直接薅起俩人的后脖颈,一跃而起,由于距离太远,脚底甚至还附上一层青绿色的光,对此王胖子只想表示,自己得减肥了
把俩人丢上去后江辞也脱力了,能量消耗大到江辞直接跪在地上,一向要强的江辞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负荷直接晕了过去,晕倒前只见两个身影焦急的跑向自己
江辞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什么声音在自己耳边划过,有人叫自己小鱼儿有人叫自己公子,又感觉回到了那所自己的噩梦,剥骨抽筋剜眼之痛仿佛再次袭来,却听见耳边传来自己熟悉的声音

说说吧,你是不是也早就认识江煜宸了

什么啊

你对他的紧张可骗不了人

瞎子我也没打算骗谁

我可不信你是什么坦诚的人

你信不信不重要,瞎子我啊没指望过有几个人信我

那你在乎谁,江辞江煜宸

我在乎青椒

你逗呐
黑瞎子的手不自觉抹向项链上的面牌轮廓

没逗你

你对他的事知道多少

没多少,甚至可能都没你多,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还是听阿宁介绍才知道名字

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听天由命呗,大不了就在这做个潇洒快活的鬼
你想做自己做

江辞一醒就听到有人要做鬼,立马搭腔

嘿,辞爷您醒了啊
解雨臣赶紧来到江辞身边,黑瞎子同意动作迅速手上甚至拿了瓶水

来,辞爷喝点水
谢了

江辞坐起来,慢悠悠的喝着水打量着周围环境

辞爷您这一晕可让瞎子我着急了
。。。。多少钱


不要钱,但是辞爷总得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对,
江辞抬头看天就是不回答

江辞,这次我和花儿爷是真的着急了,我们是朋友吧
嗯


我们最起码有个知情的权利对不

是啊,煜宸,要是再像今天这样昏倒,我们也不能像现在这些跟无头苍蝇只能乱想啊
我也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就只记得以前的事,总觉得发生过什么,但又记不起来,我的一切超出范围的行为都是花费能量,而从醒来开始几乎感知到能量所剩无几


那你这个能量怎么恢复啊

对啊,总得有恢复的方法
江辞的眸子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