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竑的头都大了。
他以为家里有一个离经叛道的明兰就够离谱了,谁知道寄予厚望的长子才是最叫人傻眼的。
盛竑拿着长柏写的那篇文章手都在抖,他自己其实也没什么文采或治国能耐,最出众的就是一手好字,并不觉得长柏的文章写的如何,但他知道不出彩就是最大的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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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长柏的字能有他一多半,至少不会落得人人看完后都摇头叹息的地步!
盛竑无视了满脸惨白的儿子,拿着文章去找了在盛家教书的庄学究。
庄学究:“………”哈哈真的很好笑,你是亲爹你不知道他真正的水平难道要怪我这个先生不顾恩情脸面当面骂么?
庄学究满脸惭愧道:“老夫无能迂腐,至多考一考学生经义背的如何,耽误了府上公子真是对不住。”
盛竑明白了,这是说长柏很会背书。
“可他怎么活了这么多年才会背一首诗呢?”盛竑忍不住困惑不解。
庄学究讲了句实在话:“府上好似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明明时下风气处处都说明了重文采,可但凡府上有人吟诗作画便要被轻视敲打,大概公子也是顺应了这规矩吧!”
盛竑虽然不是纯白无瑕的白莲花,可也喜欢和林噙霜红袖添香,偏爱长枫和墨兰也有他们更风雅的缘故,以前老太太跟他说这不好那不好耽误仕途他就认了,现在这些做法摆明了真影响仕途,盛竑就爆发了。
恰在此时,很会看风向的平宁郡主派了丈夫来告知齐衡要进国子监,这位齐国公倒是觉得这样做未免太不给人面子,终究是把吴大娘子那番话委婉的跟盛竑提了下。
“我家只有衡儿一个孩子,我与郡主只能费心给他安排几个良友,来日无论如何都是帮衬。你家好歹还多一个儿子,怎么就只需一个出头另一个不管不问呢?”
从前郡主不喜欢齐衡和盛家的女儿走得近,除了看不上他们家位卑给不了自家大的助益,也有盛家的做法实在让人搞不懂的缘故。
明明有忠勤伯府这门姻亲,也有自家和勇毅侯府两家有交情的,如果是看不上勋贵人家不屑攀附,那你怎么连正经岳家王家都不知道好好维系关系?
再有墨兰的兄长长枫看起来不着调,如兰自身不出众,明兰看起来不出众也没有同胞兄弟,于是这三个女孩儿就都不能入郡主的眼。
盛竑不禁为自己辩解:“老太太屡次告诫我不可乱了嫡庶……”
齐国公冷笑道:“吴大娘子有句话我倒觉得有道理,庶子庶女莫不是妾室自己造出来的与父亲毫无关系,只因托生在妾室奴婢腹中就也是低人一等的奴婢了?”
这时候隔壁半岛还是高丽没搞出那套小孩子气的从母法嫡庶深教呢,不然老鬼都得以为他们是抄袭盛家来的。
吴大老鬼在外面下人脸面下的很欢快,回了家也懒得搭理蹦跶的很带劲的庶长子一家。
永昌伯乐意把他那点人脉资源倾斜给他的宝贝儿子那就去,她自己就能搞来资源,不稀罕。
反正梁二郎还算有点人样,不着调的梁晗自己造作去。
已经在吴大老鬼心里被打成非人的梁晗期期艾艾的在门口踌躇了老半天,犁地似的差点给地砖磨平一寸,终于鼓起勇气踏进了母亲的房门。
吴大老鬼目光如电的看过去。
梁晗屏住呼吸转头就跑。
不好!母亲这般厌恶盛家,我要说看上了盛家四姑娘只怕得被当场打成梁山版第二!2
好可爱的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