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觉得这话是在说他们家,可老天有眼!她真的没干涉过长枫的教养啊!
往日里她看起来是风管无限的统管全家,可只有自己才知道这风光有多虚。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只说几个庶子女吧,是老太太院子里的事她能做主了,还是林栖阁她能说一不二了?
长枫是儿子,怎么教养都是盛竑的事,她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从前盛竑偏心林栖阁,对长枫比长柏也不差什么,后来老太太说了什么后才好些,可她真的没想过那是故意养废长枫!
更何况吴大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个不成连个保底的都没有?我们柏哥儿怎么不成了?
科举考的是文章经义,和这些诗啊话啊的有什么关系?
自然没有关系,但这只不过是糊弄人的话。
从唐朝起便有行卷的惯例,学子或投文给高官名士,或自己有本事出了名,能直接影响科举录取。宋朝时虽然改进了科举阅卷避免了字迹作弊,可扬名同样重要。
苏家三父子就是先投文给一地知州,再被引荐给欧阳修,被其亲自举荐,一时名扬京城,这可不是人家只靠着几首酸诗走后门中进士吧?
王若弗再蠢也没敢接话把自家给供出来,可现场的明兰却习惯性的要安慰一下尴尬的长柏。
长柏是家中嫡长子,对待自己比对一母同胞的如兰更亲近,明兰很知道在家中被嫡长子喜爱的重要性,而且她觉得自己和长柏一样都是被孤立的,若是长柏恼了迁怒她之前惹事叫自家被关注怎么办?
于是明兰撒娇的扯了扯长柏的袖子,娇憨道:“二哥哥往日里只知道读书,总说要以收回燕云十六州为己任而读书,这下可好,这是不是就叫不解风情?”
长柏脸色好看了些,嗔道:“就爱乱说,说到底还是我文采略逊,不比诸位。”
男客这边正围着评出来的魁首交谈,就有人听了后皱眉冷道:“这位公子若是觉得作诗填词不能治国,现在天色还早,加试一场时文亦无不可,我这就去请大相公们出题。”
长柏自信颌首,这是个好机会他也明白,虽然看不惯几个大相公都是私底下好弄风月,没事就爱酸文假墨,可自己的治国见解也能说服他们,至少挽回一成。
这一届大相公们差不多都是千年龙虎榜出来的,一个个都爱拽两句词折磨一下千年后的学生们,而大家现在谈朝政最关注的自然是立储之事,不过还都有良心,没直接让这群学子探讨时事,题目正是不久前盛家学堂探讨过的立嫡还是立长。
然后长柏华丽丽的在文章上奋笔疾书畅谈了一番自己的中庸之道,最后极为肯定的表示不论贤愚,必须立嫡。2
问题是赵祯他保底的皇子都没有,哪来的嫡长来挑拣
贻笑大方了家人们,先不说他的文采好不好,只是这侧重嫡长一说有眼睛都能看出来他是个嫡长子。
咱放到朝堂上怎么说要斟酌,可你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啊!难道不应该意气风发的表示要追随贤明英主创造一番事业吗?
几个评委相互对视后也没多说什么,大家很有默契的选择评价一下文笔。
“好平。”
“其实我跳着看的。”
“经义好像也没有很理解的样子。”
“我是婢生子来着。”2
哈哈哈哈哈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巧了,我是私生子!”
好的,长柏华丽丽的又丢了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