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景仁宫不会耽误皇后隔空打胎,一连几个小黑手交代下去,皇后坐在景仁宫里志得意满的笑道:“不会都以为本宫转行做地产买卖了吧?呵,本宫不允许有人生下皇上的孩子!”
剪秋跟着感动的抹眼泪:“好起来了,总算都好起来了!”
秉持着宁滥毋缺的行事准则,事业心爆棚的宜修给夏冬春安排了非常精彩的一个上午。
先是早餐里寒性的饮食,再是延禧宫正殿门口洒落的油,还有香粉里混入的十足的麝香,如果这些她都能躲过去的话,那皇后还有最后一个杀招。
夏冬春照常睡到大中午愉快的省略了早餐,洗了把脸就坐上了餐桌,看着午餐的菜谱不是很喜欢,就蹦跶着跳过已经干了的门口的油星准备去承乾宫、长春宫、启祥宫看看谁的午餐更合胃口随机开吃。
刚出延禧宫的大门横刺里便冲出一个埋头莽冲的小太监,她滋溜一下灵活的跑开,那小太监压根碰不到她的衣角。
皇后:“……….剪秋,你说本宫是不是真的老了?”
剪秋:“奴婢也不是很看得懂现在的年轻人……..”
笑死,在绝对的不按套路出牌面前,那些招数简直不值一提。
夏冬春照旧横冲直撞的在宫里晃悠,下午去长春宫蹭饭还在路上遇到丽嫔:“启祥宫旁边好像开了家食肆,咱们一起去看看吗?”
丽嫔难得的哑口无言起来,半晌才道:“那是端妃在办丧事。”
夏冬春:“哦哦,不好意思,那应该不好吃。”
出门溜达调整作息的年世兰站在不远处哈哈大笑起来:“是啊,那种心肠歹毒不堪的老妇狗都不吃,慎嫔倒是有眼光,齐氏贱人的身后事办的便如乡下食肆一般,也算配得上她的人品了!”
她给自己找了台阶下,自认为打了端妃跟夏冬春就算了结了,看着她的肚子神色复杂了一瞬还是道:“慎嫔有孕也该小心些,别总出来瞎跑。”
这么善良的年世兰可不多见,夏冬春很不见外的也赏她跟自己同桌用膳一次。
年世兰几次想要掀桌子,她觉得夏冬春是个听不懂人话看不懂脸色的傻子,可想想自己在她床上睡了那么久又总是有些不一样的情意,最后还是忍住愤怒的跟她抢起饭菜来。
去找夏冬春探望未来儿子没找到人,只能来找年世兰卖身的皇帝站在翊坤宫门口心情也很复杂。
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年世兰一抬头看到个更加臃肿的皇帝吓了一跳,看多了养眼的傻子才对比出皇帝的难看,最要紧的是皇上怎么胖了那么多?简直胖成两个人了啊!
皇帝自己也有点觉得,但太医说他这是压力肥,便只能安慰自己胖些看起来很有排场,至少显得他心宽不是?
用体型抗议刻薄寡恩评论的皇帝看了眼冉冉升起青烟的香炉,神色复杂的对夏冬春说:“慎嫔有孕就该在延禧宫好好养胎,不要总是来打扰华妃。”
年世兰酝酿了一下才让自己看起来甜蜜一些:“是啊,本宫协理六宫又要侍奉皇上,实在没空伺候你这个慎嫔娘娘。”
夏冬春一本正经:“这些生分的话不要再提,常跟孕妇接触也能给你带来福气,千万不要疏远我会对你不利。”
年世兰动了动嘴:“行吧那本宫熬熬夜加班处理宫务伺候皇上好了。”
皇上:“……….”朕是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