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跟颂芝面面相觑,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将靠在椅子上呼呼睡去的华妃打横抱起,直接往外走送回了翊坤宫。
颂芝、周宁海并年世兰当日带来延禧宫的一众宫人:“………”
周宁海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追上去:“走吧,金窝银窝不如咱自己的狗窝。”
娘娘这么在延禧宫耗着也不像个样子,再这么耗下去他怕娘娘跟夏冬春闹出感情来,怪不像话的。
颂芝:……我只是想说慎嫔真的过分骁勇,皇上都不一定抱得起娘娘。
年世兰一路睡到了晚上才醒,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翊坤宫还愣了下,跳下床就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总觉得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颂芝心疼:“娘娘还是接着睡吧,总这样日夜颠倒的对身子不好啊,翊坤宫都好好的,奴婢都带着人打理过的,慎嫔不敢在翊坤宫作乱的………”
颂芝的话戛然而止,站在年世兰身后看翊坤宫正殿匾额上歪歪扭扭的一串小字【夏冬春、李静言、富察仪欣、费云烟、弘时到此一游】。
年世兰胸膛起伏,气的头昏脑胀:“怎么这样没有公德心?本宫的翊坤宫难道是什么名胜古地吗?”
怎么不算呢?至少这应该对后世考古研究后妃名姓有重要意义,只是大概他们也会惊异于弘时的奇葩吧。
年世兰气哭了,最悲哀的是她发现自己真的睡不着了,只想坐在那里吃吃喝喝玩玩,简直太颓废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下定决心:“夏冬春如今一定在延禧宫睡的香甜,梦里都在嘲笑本宫吧?给本宫收拾起来,咱们这就夜袭延禧宫,本宫要闪击东六宫!”
颂芝真的不想陪她闹了,这都一个多月了!
她滑跪在地上抱着年世兰的大腿哽咽道:“娘娘不可啊!慎嫔今日把您送回来后就诊出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年世兰恍惚了下,眼圈儿跟着红了,可她真的必须要一丈红个妃嫔才觉得解气,至少把脸面捡回来。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意识到,夏冬春之前也是嫔位了,家中势力她虽然看不上可也不能说真的卑贱,她都敢要一丈红对方,为什么却总留着端妃那个贱人好好活着碍眼?
年世兰大手一挥:“颂芝你起来,咱们闪击延庆殿!”
华妃大半夜领着人亲自去延庆殿把端妃一丈红了,端妃半个身子都被打成了烂泥,即便太医勉力医治只怕也活不了几日。
皇帝大半夜被摇醒后简直毛骨悚然,他现在压力特别大:“朕不知道世兰这是怎么了。算了,也别让太医给端妃医治了,让她早早解脱吧。”
压力巨大的皇帝也不想管暂时还死不掉的端妃没了太医帮忙止痛会死得多痛苦煎熬,他现在并不是很敢惹年世兰,所以这事在宫里压根没掀起波澜的就过去了,皇帝只是庆幸世兰不会不管不顾打杀了有孕的夏冬春,到时候他不处置的话更难看。
景仁宫里的皇后最近也在自闭,听到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不甚在意,每天只要闲下来就会想到自己大小便失禁拉了一床的事,时不时就给自己来两巴掌。
l连年世兰跋扈打死端妃皇上没有处置也不能让她有什么心绪起伏,直到夏冬春有孕,堕了么董事长立刻就支棱起来了。
“是吗?是喜事啊,本宫又可以了,这真的是大喜事啊!”宜修双目发亮的喃喃自语。
拉屎而已,又不妨碍她搞事业。

我以前只知道朝鲜是从母制,母亲是妓生的话生下来的女儿也是妓生,今天才知道如果一个人是妓生,她的后代里哪怕没有女儿也得抓一个近亲女性来接替做妓生,甚至妓生的女儿脱籍嫁人了,她的母亲死了也会被抓回来接替永远没法摆脱,除非嫁给王才算摆脱,艹这也太恐怖了吧?
朝鲜人怎么这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