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仪欣很苦恼的叹气:“夏妹妹也太跳脱了,咱们可是宫妃,这样跑跑跳跳的哪里像话?”
夏冬春才不嫌弃她笨呢:“华妃跋扈,若你像我一样跑得快还怕什么?”
富察仪欣若有所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有些苦恼:“可是我不像你和华妃这样骁勇,跑不快啊!”
齐妃也把皇后暗示她给这两人绝孕的事抛到了脑后,盯着难得还站在原地的桑儿看了会儿给富察仪欣出主意:“我看你这个丫头跑的挺快的,下回你让她跑的时候拽上你就好了。”
夏冬春很赞同,并教她如何熟练的掌控花盆底:“你看看丽嫔呀,这样穿,脚趾着地也能跑得快。”
丽嫔的花盆底停车技巧也是一大绝活,可行。
然后三个人聚集在延禧宫琢磨了一天怎么跑比较快,皇后坐在景仁宫左等右等没等到齐妃得手,又派了剪秋去试探。
齐妃见到剪秋时还在脚趾点地的在长春宫里来回跑,看到她来也没想到正事,毕竟剪秋只是跟她暗示富察仪欣和夏冬春的出身高如果生了阿哥会比三阿哥尊贵,她能联想到提前给人绝孕已经是超常发挥,那个劲儿过去了就完全不记得了。
鱼的记忆有三秒,我们齐妃有一天呢!
“剪秋你来啦,是不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啊?哎呀,要我说皇后娘娘也该学学跑步,也不至于总是头疼到要闭宫养病。”她还怪关心皇后的。
剪秋无语道:“皇后娘娘时常为三阿哥操心,三阿哥总被皇上责骂,若是再有阿哥诞生三阿哥可怎么办?齐妃娘娘莫不是忘了皇后娘娘的恩典?”
齐妃跑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气:“再有阿哥?对了,弘时娶妻后本宫只怕很快就能抱孙子了,董鄂氏可得早点给本宫生个小阿哥。”
剪秋气鼓鼓的走了,她到底只是奴才,也分不清齐妃是在跟她装傻还是真的蠢到听不懂人话。
皇后无法,到底她还兼顾着打胎大业,齐妃无用可以慢慢处置,反正弘时不聪明,等他上位后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
她的心从来都是不纯的,其实潜意识里向往的也是权势,否则不会在皇上刚登基就琢磨着做太后。
所以为了自己做大权独揽的太后也根本不会考虑弘时那个脑子怎么可能做皇帝,做了皇帝也不可能稳住皇位。
就像现在,皇上给弘时赐了婚也意识到不能再让他关在宫里读书,大清巨人终于脱离了书山题海站上了朝堂,给了满朝文武一记重拳。
“…….咱皇上以前不让三阿哥娶亲上朝原来不是忌惮三阿哥为了防备再现昔日太子之事吗?”
“哎,有这样一位木头成精的皇子,咱皇上的皇位只怕要更不稳了吧!”
“八爷……….”
皇帝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放弘时到人前是件杀伤力多大的事,有这样一位继承人大臣们不得哭着喊着追随老八等他摘桃子啊?
老八………不行!朕一定要生出一个聪明的新儿子出来!
皇帝吸取了生母智商影响儿子智商的教训,决定给新儿子找一个聪明的生母,然后在后宫搜寻一圈惊觉他的妃嫔聪明的都不能生了,能生的智商也比齐妃高不到哪里去。
皇帝:“……….报应!都是报应啊!”
皇帝抱着被子嘤嘤嘤的哭了一夜,第二天脸肿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他气势磅礴的坐在龙椅上俯视着心思各异的众人,手轻轻抚过身上龙袍眼带傲然。
大清之主本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