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追着夏冬春在宫里跑了几十圈,当时真就是纯靠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现在放松下来直接瘫倒在床上,连心爱的皇上来找她卖身都没那么在意了。
皇帝磨磨蹭蹭的把屁股放在床沿上想安抚一下齐妃,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世兰的身子骨是不错。”
他还有些纳闷儿的想是不是长期熏染麝香真能强身健体,怎么对朕就没用?
这真是他不要脸还没常识了,中医是严禁长期连贯性的使用麝香的。
女性长期使用会加重痛经甚至淋漓不尽,年世兰这些年可能根本没有无知无觉小产过几次的可能,毕竟持续耗损气血下她可能根本没有再次有孕的机会。
除了以前提起过的麝香中毒症状外,皇帝自己天天来闻也会导致肠胃不好、内分泌紊乱及元气损伤,他没孩子且质量差真是自作自受。
年世兰整个人软的只剩一张嘴了:“夏氏今儿跑的比臣妾快,下次臣妾准备好了绝不会放过她的!”
她现在已经把要打夏冬春一丈红这件事忘了,满脑子只剩下自己跑不过夏冬春的耻辱,等她养好了身子势必要和夏冬春决战紫禁之巅。
皇帝沉默了几息:“世兰和夏氏若为男子,朕一定会让你们去操练八旗兵丁。”
这都不用算卦了,只要能学到他们跑步的速度,日行三百里每天来回紫禁城和战场听他实时微操简直不要太妙。
实在有些可惜,皇帝觉得自己应该找机会考察一下夏威和他的儿子,既然能生出夏冬春这样天赋异禀之人,想来夏氏一族也该有些不凡。
说到底夏家不同于年家让他忌惮,正白旗包衣满洲佐领便有五个,应该不能指使他给夹菜,皇帝放心了。
而禁足中的皇后晚了好几日才听说了皇上给三阿哥赐婚,当即便大怒:“齐妃是心大了,本宫的侄女这样好的亲事她看不上,来日三阿哥出息她又怎么会把本宫放在眼里?”
剪秋同样义愤填膺:“娘娘说的是啊,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太后娘娘还问娘娘是怎么教导乌拉那拉氏的,皇上对乌拉那拉氏很不满呢!”
皇后脸一僵,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被皇上不给脸的时候,但过阵子太后出来说一说她总会没事的,可这次太后派人来问了好几次她到底做了什么惹怒皇帝她根本不敢说,对自己能否出去确实有点心有戚戚。
而且她强压着皇子等她侄女长大这事真要细究起来那真是大不敬,皇后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得想个办法把齐妃除掉了。”
于是整日乐呵呵的齐妃突然被剪秋危言耸听了,意识到富察仪欣或夏氏如果生下皇子就没有她三阿哥的活路了。
换成是给甄嬛或沈眉庄随便谁下手她都敢实名制下毒,但对自己视为马仔的好姐妹她就下不去手,可齐妃跟着皇后多年其实看得出她不喜欢有人生孩子,自己不动手皇后也可能会动手,齐妃犹豫了一会儿就自以为很隐晦的去警示好姐妹了。
“宫里的东西不能乱吃,有了身孕也不能乱跑知不知道?”齐妃满脸写着“我有古怪快来问我”。
夏冬春跳起来原地跑的蹬蹬的:“娘娘说什么乱跑?你也要跟我比一场吗?”

研究包衣佐领这个事发现德妃的族人原本在正黄旗包衣佐领,十四开府后领了镶蓝旗就带了一部分德妃的亲族到镶蓝旗包衣当自己的属下了。德妃亲族里有一支先因功被康熙抬旗,到雍正上位才给德妃这一支抬旗。但甄嬛传里太后硬是只记得乌拉那拉氏也挺离谱的,康熙朝时先抬旗的一支乌雅氏就有工部尚书、内阁学士、刑部侍郎,德妃这一支她的堂伯做过左副都御史和总管内务府大臣(和于成龙一起治水后来获罪),即便她们这一支之后元气大伤也还有德妃的亲兄弟在雍正朝做散秩大臣,海望也在雍正上位后开始冒头,而且两支乌雅氏关系也没那么远

另我真的很反感说德妃是洗脚婢靠卖老四换嫔位的说法,感觉比骂良妃是辛者库贱妇还要羞辱人一万倍(早年也有很多能正视德妃出身的文的,我对德妃那个堂叔的印象就来自一本穿成德妃妹妹的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四姐就非要狠踩德妃的了,那么爱的话他是洗脚婢生的难道就很光彩?(一样都是心疼天龙人,我无条件站女踩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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