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觉得自己有点摸清楚琅嬅的“自污”到底是怎么污了。
没别的,就一个脏。
这手段是真脏啊,坏名声全塞给我了,到时候什么孝期行乐、佛道双修、大逆不道、沉迷美色,统统都是哀家这个领头人干的,她皇后顶多就是铁了心不想当皇帝的愚忠皇后呗?
琅嬅还在那里说呢:“我们女人的事跟男人家家不沾边,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后宫的老大肯定是太后啊!所以我们要誓死拱卫太后的。”
太后冷飕飕道:“那哀家也说了不想当皇帝呢,凭什么又要把哀家推出去?”
宜修正在一边偷着乐呢,就听琅嬅突然跳起来开始发火:“谁让你私下里和青樱相勾连,还亲自给青樱赐名,为的难道不是剑指帝位?又提出大贵之子这等惑乱朝纲动摇人心的阴谋论,这桩桩件件岂不都是太后谋逆弑君的证据?那青樱根本就是大清第四罪人!“
第二第三是谁忘了,反正随便说吧,她排老四跟小四情侣排行,墙头马上的嘞~
太后都开始哭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后,哀家做不到啊!”
宜修本来想说什么的,看看甄嬛哭的那红鼻子绿眼睛的样儿又憋回去了。
这真的很像她和青樱能干出来的事,皇后不过是思虑周详罢了。
既然如此,那甄嬛乐意偷她词儿就偷吧。
琅嬅发完火就在太后凄凄惨惨的哭声里继续招呼大家吃好看好玩好:“这唱小生的不止扮相好,身段也是一绝。哎呀,我们这些富贵闲妃就该纵享人间富贵万事不愁,那些劳心劳力就交给皇上吧!”
然后太后哭了一场后痛定思痛,她不想搭理青樱,但为了再给自己甩锅真的提出了大贵之子的概念。
反正还有那么多野心勃勃的妃子呢,争去吧斗去吧,打的狗脑子都出来就没人骂哀家想当皇帝的事了。
但深陷地位危机里的弘历却反应过来这事不行了,首先现在还是先帝孝期生孩子坏名声,其次妃嫔们为了贵子再斗起来他后院不是就着火了?
他觉得太后的野心是藏都不藏了,立马冲到坤宁宫来找琅嬅做主:“琅嬅你看看太后啊!你说话啊琅嬅!”
琅嬅再另一个频道:“明兰要是听说太后这样不守妇道的小娘做了太后还想当皇帝不得当场吓晕啊?”
弘历的眼泪要落不落:“明兰是那个戏子的名字吗?”捂嘴笑,“明兰,会唱昆曲儿。”
琅嬅斜眼看他:“臣妾真的无心皇位,太后是后宫之主,公道自在人心,臣妾只想做个贤良皇后,如何能动摇太后的地位呢?臣妾不能越俎代庖。”
弘历无可奈何,他不敢试探沙济富察氏嫡女的底气,要知道琅嬅不高兴便是满蒙八旗不高兴,便是金国女真不高兴,通古斯野猪皮在地下也要被戳脊梁骨都呢!
四舍五入一下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居然是十四叔家的弘明,毕竟他额娘可是完颜氏,皇阿玛的忌惮并非空穴来风,女真正统在十四家啊!
然后弘历痛定思痛,决定给自己换一条路,他要掀桌!
“你们都没戏!皇后之位只能是琅嬅的!”
“朕再强调一遍,富察琅嬅是朕今生唯一的妻子唯一的皇后,永琏是朕唯一的太子唯一的继承人,你们谁生出金子来都没戏!敢抢皇位朕必要给你们好看!”
“再说一次!你们都没戏!没戏没戏没戏!”
弘历心满意足的合上连夜整理的明太祖发言纲略,觉得自己的形象都高大威猛了起来,对这些背景深厚的人都没那么忌惮了。
“狗奴才敢踩朕的脚?问清楚他家在内务府担任何职,若无紧要官职便罚俸一年!”
王钦大为震撼:“不需要调查她家中是否有从龙入关的功劳了吗?”
弘历霸气一笑:“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