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初步建立了总得拉出来亮个相,不能说会员们彼此连个面都没见过。
琅嬅特有仪式感的给每个人都发了邀请函,将第一次活动定在慈宁宫。
此时太后还住在寿康宫呢,她是挺不满的,我都不跟皇帝争权夺利了你连个慈宁宫都不让我住是几个意思?
所以皇后说要办宴会她很痛快的就应下了,还对福伽说的义正严辞:“先帝孝期公然宴饮打的是他皇帝的脸,哀家既然连皇帝都不想着当一当了,又何必在乎名声?更何况慈宁宫,皇后这也是替哀家张目呢!”
福伽就撇嘴:“奴婢没说您是急着想见皇后。”
太后很不高兴的把嘴巴一抿,她今天还是涂的那个唇脂。
结果到了慈宁宫才发现事情有点大头。
但每个人的关注点都不一样。
太后怒道:“乌拉那拉氏你怎么在这里?皇后!既请她何请我?”
宜修满脸嫌弃:“先帝刚走就搭起了戏台子,你们果真私通了,这是要打先帝的脸呢!”
高晞月和金玉妍互相搀扶着摇摇欲坠,身边还坠着个面色惨白的黄绮莹:“三个后都在这里了,我们真的配吗?”
高晞月幽幽道:“皇后姐姐说我应该是个贵妃,可跟后比起来,我们确实没什么资格觊觎皇位。”
金玉妍很丧气,结合康熙后宫诸子的情况,她原本觉得自己高低能混个九爷十爷那个档次,现在看来她压根挤不进人家夺嫡圈去,至多是个镶边的十七。
真是丧气,她本来想标榜一下八爷来的,咱在后宫混个金贤妃不是也挺美?
琅嬅笑眯眯的:“都快来坐,有什么等戏开场了再慢慢聊。”
聊啥啊,戏子们一上台就都没话说了。
那一个个扮上都水嫩的跟小青葱似的,连金玉妍都在说不出嫩瓜秧子的话来:“花骨朵儿似的确实招人疼。”
太后心里琅嬅和老十七在打架,亡夫和登徒子还没争出个高下来,宿敌还在一边看热闹,所以她尚有几份理智:“皇后啊,你到底是皇后,如今下面还有太子,这般孝期行乐终究不好啊!”
琅嬅这做事都是有依据的,直接看着宜修开始掰扯:“当年先帝执意求娶纯元皇后是不是也坏了名声?但人人都以为他色令智昏、罔顾大局,于是就没人忌惮他了不是?”
她一拍巴掌:“我这是自保的手段。”
宜修冷笑,他那是个屁的自污!他就是那样想的也就那样做了!
但她爱先帝,这话不能说,于是含含糊糊道:“先帝心思深沉,那也是为了夺位。”
琅嬅点头:“是的,虽然先帝这样的手段我便是知道了也不屑去做的,但适当的自污用以保全自己是我的决心。”
太后见她不跟自己说话有点烦:“皇后言之凿凿想来接下来也有计划了?”
先帝还做了啥?哦,早期扒着太子当忠心小弟,铁了心要做忠臣的做派,她就想皇后到底不是太傻,反正太子是她亲生的,进则太子还是太子,退则她去当太后,反正怎么都不亏。
琅嬅点头:“是的,我们组织不当皇帝,可也该推一个人上去,一心扶持他争位,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能上位,所以谁说我们有野心都是污蔑!”
“你觉得怎么样?太后娘娘想不想站上这无人之巅?”
太后跟被屁崩了似的:“你这死鬼好生没有良心,你都对哀家那样了还想叫哀家去死?”
众人:“……..哪样了你说清楚……..”
素练都快死在当场了:“主儿奴婢求您了闭嘴吧!奴婢的尿都飞了,魂差点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