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也是打了皇后的脸,还是皇帝和年世兰一人一个耳刮子抽下来,那皇后能忍吗?
可她又不能去找当众贬低乌拉那拉氏的皇上的麻烦,只能在请安时暗戳戳给年世兰挖个坑。
“华贵妃你协理六宫,可也不能乱了规矩。让慎刑司的嬷嬷去教导秀女终究不成体统,也会叫姐妹们畏惧贵妃你。”皇后率先发难。
年世兰悠然一斜眼,不急不慢的应对:“皇后娘娘的侄女说她和皇上是年少情深。”
皇后脸猛的扭曲了一下,不是被挑衅的冒犯和老公被人觊觎的难受,纯纯的丢脸。
皇后深吸一口气再接再厉:“妹妹也是有公主的人,自当沉稳端庄,说到底也不该叫慎刑司嬷嬷对秀女用刑,更何况那到底是本宫母……朝廷命…….好人家的女儿。”
年世兰发出轻蔑的,难以描述的一个气音儿:“皇后的侄女儿说皇上执意要娶她,皇后你霸占后位也没关系,后宫之主本在人心。”
皇后握紧的手心里多了两枚保养精致的指甲,额角青筋跳的像蹦迪:“青樱年少不知事,说些没规矩的话自有宫规教导,可也不必用惩处有罪宫人的手段这样折辱宫妃。”
年世兰特有耐心,一点不觉得跟皇后白费口舌浪费时间:“乌答应给精奇嬷嬷行了跪拜大礼,并言之凿凿这是她后族贵女的体面。”
齐妃再也听不下去了,不敢置信道:“贵妃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天呐皇后娘娘你家里居然是这样的啊!她也太不要脸了吧!”
丽嫔比她更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脑子不甚流利的那么一转,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不会还嫌弃皇后是庶出吧?啧啧啧,齐妃娘娘你可得好好拜拜佛了,差一点这么个人才就要祸害到三阿哥身上了!”
皇后忍无可忍,直接气晕过去了。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皇帝甚至怀疑这人是皇额娘的某种篡位手段。
她故意用这么个蠢货祸害自己的名声,再把他气死,到时候十四就可以捡漏了。
皇帝怀揣着这样的复杂心情一路猛冲到寿康宫质问太后去了,彼时太后正裹着抹额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原来她也被气的差点当场死了。
皇帝:“……..皇额娘,今天您必须给儿子个说法!”
太后觉得不能轻言放弃,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突发老年痴呆了,她竟然很天真浪漫的想或许青樱的与众不同能叫皇上觉得“女人你好特别”。
所以她坚强的嘴硬道:“皇帝你先别急,青樱这也是天真可爱的表现,这般独特的女子你也没见过吧?等他入宫来你耐心跟她相处一下会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的。”
皇帝:“………”
皇帝跑到翊坤宫哭了一场,虽然年世兰全程带着闺女在一边嗑瓜子看热闹,但他并不觉得冒犯。
甚至从前年世兰道种种冒犯在今日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世兰这才是真正的与众不同啊!
舒钺从小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皇阿玛,你有福啦!好好讨好乌答应吧,不然小心他发卖你个庶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