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军旗选秀是第一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帝紧急将接下来的事移交给了华贵妃。
他这辈子自觉没有对不起年世兰,很多事情也因为老鬼的到来变得不同,真没想着坑年世兰花钱帮他选秀,最开始是想着皇后母族送个年轻鲜嫩的姑娘给他,便交由皇后操办算是个体面。
因为老鬼取代了那个本来的男孩顺利生了下来,又因为老鬼对他赐下的欢宜香各种翻白眼吐舌头,吓的年世兰起了疑心仔细调查,意外得知了真相。
这些年并不怎么稀罕胖橘那老菜梆子,虽然性格没变仍旧张扬强势,但说起来唯一的死敌也就是端妃。
没别的,就是她宝贝女儿见了端妃也吐舌头翻白眼,她觉得齐月宾这贱人也没安好心想搞事。
抛开那些争宠吃醋之心,年世兰一套贴玩铁拳铁石心肠砸下去,又立志要给皇后来个惨淡的对照组,后面殿选的汉军旗秀女入了宫就跟军训似的。
别说端着茶乱撞了,想跟熟人打个招呼都能立马围上来几个精奇嬷嬷瞪人。
皇帝挺满意的,虽然秀女们一个个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但也算勉强保住了他的规矩体统。
心情大好的皇帝也为了讨好在秀女御前失仪事件中格外反应激烈的汉臣,就大手一挥把汉军旗入选秀女中位份本应最低的安陵容也抬成了常在,就为了恶心乌拉那拉氏。
嘟嘟嘴的青樱坐在愁云惨淡的家里很委屈,她坚信是姑母害了自己,理由也很充分。
“我与姑丈年少相识,只可惜君生我未生,如今姑丈执意要娶我,姑母自觉地位不稳自然要对我百般刁难。”青樱翘起嘴唇一字一顿道,“后宫之主本在人心,姑母为难我是她失了分寸,我偏要让她知道什么是分寸之内。”
她看向老了十岁不止的阿玛安慰:“咱们这样的人家,我又是这样的盛宠,阿玛在这官场上原就不应该,如今早早脱离,和额娘做一对有情人过平凡日子也好。”
纳尔布:“………”造孽啊!
抛开全部不提,你到了现在还叫姑丈到底几个意思啊请问?就那么热衷于搞你姑母的老公么?
青樱的额娘没什么主意,要不也不能如皇让她把小儿子小女儿怎么她就怎么,虽然也觉得离谱,可话到嘴边只能提醒青樱小心再小心。
青樱只当她说的皇后,娇俏的眨了眨眼:“姑母失了分寸,可也还有太后娘娘,应该知道我们肩负的都是乌拉那拉氏的希望,便是看不惯我,也不会轻举妄动的。”
笑死,天真的大如压根没想过宫里还有个华贵妃,大概她还觉得自己本该一入宫就是皇贵妃,哪里需要忌惮华贵妃这个妃妾?
她身边又有阿箬这个嘴替,有些话自然而然就传到了年世兰耳中。
不必年世兰动手,舒钺就从小袖子掏了掏,掏出块慎刑司的令牌郑重其事的塞到她手里:“额娘,这是我在慎刑司为你打下的江山,如今到了让她们效命的时候了!”
年世兰激情澎湃的握紧那个小令牌,郑重朝闺女一点头,下令道:“乌答应规矩太差,这几日便没必要硬教了,叫她好好熟悉熟悉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吧!”
惊!大清女刑一自此从s转职为m!
作者开罗瘾和烤肠瘾一起犯了,怒吃两根黑胡椒肠并奋战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