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固执的觉得女人最好的出路就是嫁个有情郎,括弧,有钱有权的。
不相信女人能踩在男人头上,自己做成这世间的领头者。
徐玉华对墨兰的心情很复杂,她和她那个薄情的祖父太像了,她以为自己恨透了探花郎,可那年见到墨兰逐渐长开的面容后,却一眼就从墨兰升级后的探花郎桃花面中抓取到了那点相似之处,并越发觉得她当年倾心之人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人至中年还是恋爱脑,以为墨兰在外头也是依仗美色出风头,像探花郎似的不安分。
但又总忍不住去看,嘴上说着最疼爱明兰,但也想不起来要帮她找几个如贺弘文那样的优质男青年和明兰相看,再找点茬让婚事不成,营造出明兰很受欢迎被人追捧的假象,再给她找个更好的,能配得上她,让她踩在盛家其他女孩之上的夫婿。
但她的感觉也没错,她恨昔日盛探花有青梅竹马琴瑟和鸣,没了青梅后又有其余妾室,却把她抛在脑后,墨兰也可以左拥右抱。
她不需要靠男人给自己抬身份,她自己就可以站得高高的,告诉男人:“我在女人堆里是老几,你在男人堆里就是老几。”
而且她本来就不骑公马。
墨兰接过荣飞燕递来的一支桃花簪在鬓边,笑着问她:“好看吗?”
荣飞燕怔怔点头:“桃花不足四姑娘三分妍丽。”
墨兰半点不羞涩的笑了笑,同她说起别的来:“我听说飞燕近日在寻名师教诲?不知可寻到了?”
提起这个荣飞燕便有些郁闷,那起子人看不起荣家泥瓦匠出身,连她和四姑娘多说几句话也要议论她身上土腥味熏了四姑娘,她便想发奋读书,若来日……她站在朝堂之上,就不信还有人会瞧不起她。
但大儒难寻,荣飞燕有些遗憾:“这几日京中不少人家在给姑娘找先生,我家也争不过。”
墨兰不赞同的点了点她,“从前刘太后的出身如何?照旧领着大宋蓬勃向上,百官莫不拜服,他们读书人自己也说英雄不论出处,飞燕何必在意他人眼光?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再有人说到你跟前,你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教训教训那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的语气是有些直白天真的残忍,荣飞燕自然知道她的教训不是骂两句打两下。
盛四姑娘在京里从没有过什么柔顺温婉的名声,相反她头回在官眷眷圈子里露脸,就把言语不敬的顾廷烨腿打断了。
可她美啊…….荣飞燕看着她美的堪称肆无忌惮的脸,心想美到她这个地步,又有什么不能做呢?
就像被偏爱的人是有感知的一样,若无十足自信谁敢横行无度?更何况墨兰只是打折几条腿,要人性命的时候也没有那么明目张胆。
她笑眯眯的同荣飞燕凑在一起说话,第二日荣妃的投名状就送到了福康公主府上。
她受宠与早年张贵妃也不差什么,如今也才不到三十,官家却逐渐老了,她也有过孩子,只是没的不明不白,荣妃心里是对曹皇后有所怀疑的。
不管她做没做过什么手脚,荣妃都不信她一个无子无权的老太妃在皇后手下能过什么好日子,不如投了公主。
说句难听的,官家耳根子软,她吹吹枕边风是其次,官家若是再被曹皇后说动转了心思,她能做的事就更多了,那来日靠着这个功劳,怎么都比看皇后的脸色要强。
徽柔看着荣妃送出来的信,低声念着皇后的名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兰却明白,内廷里关于徽柔动作反应最大的是皇后,又是皇后,她是聪明,瞧着也有野心,可和刘娥不同,她背刺女人不是头一次了。
这次还在官家耳边暗示了些李玮之死的蹊跷。
那骨头渣子找出来时七零八落的,真当京兆尹眼瞎吗?真当只有她看透了真相吗?
墨兰把玩着杀了李玮的那把菜刀:“好人试图反击迫害自己的人时,用道义去压迫她,这并不是公平正义,她已经是帮凶了。”
徽柔放下信含笑看向她:“我没有心软,只是又要让你受累了,这个帮凶会是我大业的阻碍,是时候铲除了。”
墨兰也笑起来:“是啊,既然预感到她是阻碍,那就在她绊到自己前直接踢开。”
作者石榴派太甜了不是很好吃,没有之前的草莓年糕派好吃,疯狂星期四我先帮大家排个雷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