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懵懵懂懂的不甚明白墨兰话中深意,却清楚的明白哪怕是最疼爱她的母亲,在对待她和兄长时也是有区别的。
别以为她是小孩子,就分不清一块李墨和一支珠钗哪个更珍贵。
四姐姐这样漂亮,比二哥哥还聪明,也要受这不公平的待遇,凭什么呢?
如兰觉得她的天都塌了,地上也有好大一个洞,但她暂时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让四姐姐不用受这委屈,便越发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打转。
四姐姐写字她磨墨,四姐姐背诗她拍手,四姐姐看人点茶她无脑吹四姐姐能点条龙出来。
四姐姐无奈拉她:“这个我真不会。”
如兰讪讪,却仍旧理直气壮:“四姐姐长大就会了!”
点茶的夫人和宴席上的官眷千金们被她的童言稚语逗笑,善意的看着小姐妹俩恭维王若弗:“王大娘子好福气,一个女儿灵秀,一个女儿可爱,姊妹情深,都是您教养的好。”
王若弗笑的险些合不拢嘴,往日在家时如兰并不很起眼,连华兰长柏也总说她莽撞不机灵,现在却沾了墨兰的光被夫人小姐们称赞。
她自然不会嫌弃自家女儿,却也知道这样的偏爱大多来源于夫人小姐们对墨兰的喜欢,才爱屋及乌,毕竟人都对美好的事物充满好感,她又确实瞩目。
王若弗的目光投向坐在自己身上捏着糕饼吃的明兰身上,若没有墨兰比着,她大约也会觉得明兰质朴天真,乖巧吃东西的样子像只小松鼠,且她生的也很精致可爱。
但小小年纪站在人群中丝毫不露怯谈笑大方的墨兰和她一比,王若弗便觉得,明兰像朵没有香气的花。
这种感触随着孩子们日渐长大越来越强烈,孩童做什么都是可爱的,可当这份可爱笨拙体现在一个身段丰腴面容时而艳丽时而清秀的少女身上时,王若弗只觉得怪异。
盛紘给墨兰制定的扬名计划没有完全按照他的设想来,却极其成功,甚至成功到盛紘没想到的程度。
他本想着宣扬墨兰的才名,甭管墨兰到底有几分诗情文气,大不了他代笔做几首,把才女的名头打起来。
可墨兰越长越大,哪怕是作几首打油诗,外人都会赞她机敏幽默,虽生着仙子面貌,却有颗质朴亲善的心。
有时候盛紘也觉得他们夸的太过头了,可看到墨兰那张肆意明媚的脸,又觉得是这个理儿。
“公主邀你去打马球?先不急,爹爹相中了匹好马给墨儿,到时你骑着上场才好尽兴!”
必要千里驹才配得上我这神妃仙子般的女儿啊!
墨兰不客气的受了,又说起如兰来:“五妹妹近来读书很是上进,咱们回了汴京这许久也该请位好先生教导,可别耽误了五妹妹的勤勉。”
她说什么是什么,盛紘半点不觉得专门为如兰请个先生,抛却两个儿子的学习进程专门为如兰有什么不对。
墨兰如今可是福康公主的座上宾,前几年入了公主的眼,哄的公主重新振作起来再不闹脾气,连官家都赏了墨兰许多东西,多次惋惜自己没有皇子堪配墨兰人品,他也跟着沾光升了官儿。
所以墨兰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墨兰要杀驸马。
她笑的春花灿烂的坐在徽柔身旁:“公主强颜欢笑继续忍受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霸占驸马都尉之职,这几年只是放火烧他、用马踩他、找人砍他,实在是太委屈了,今日就让我杀了他,恭贺公主华诞。”
徽柔温和的看着她美的张扬的眉眼,点了点头,“杨氏为她儿子厄运连连忧心伤怀了这几年也是可怜,就别让她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了。”
墨兰笑的甜极了:“那我先把她烧死,对了,她那些忠仆也随葬吧,黄泉路上也不孤单了。”
作者李墨是徽墨的前称,宋徽宗时歙州更名为徽州,李墨才改名为徽墨
昨天看外卖看到脆皮五花肉,想起我妈以前买过,特别脆特别脆,有点腻但挺好吃的,看外卖评价不太一样,就问了我妈在哪买的,早上特意去老街找,结果白走了两站路没找到店,回家后又看了眼外卖,发现店家地址就是我妈说的那个(我走了两趟只看到店名是烤鸭了),之所以那么脆是因为我妈会用空气炸锅再炸一遍把油弄出来(阴暗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