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禁不住双手合十念道:“那真是多谢长生天了!”
便是她自幼被闺训,认为女子就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但有更多女人站起来不再被压迫,也止不住发自内心的高兴。
她已经不会去管皇上的“荒唐”了,他确实十全十美,爱妻爱子,神勇无双,爱民如子,只是小小的损害了一点男人的利益,可他们的利益有那么多那么多,这一点点便不算什么了不是么?
弘历笑着摇头:“你该感谢老天奶,长生天上若有神灵,也只女人会保佑女人。”
大千岁公主在一边蹦哒:“老天奶老天奶老天奶老天奶我的老天奶!”
琅嬅跟着笑了会儿,目光长久的落在身边两个红彤彤的儿女身上,开始疑惑皇上说女儿是他的大千岁,那未来有没有可能连康熙朝的太子与皇长子之争也要再上演一次。
那她也不知道要支持谁了,怪难的。
当整个群体的利益被群体领头羊带头损坏时,男人们也坐不住了,他们找不到其他事抨击皇帝,也不敢无理取闹,便拿那么些回京的公主郡主县主说事。
毕竟这其中几乎没几人在京中有专门营造的府邸,大多数都是归家,但也有些辈分高贡献大的弘历难得大方给赐了府,这其中所耗不低,更何况这群人的俸禄还是按照抚蒙的俸禄发。
弘历咂摸了一下:“你说的有道理。”
那官员面上一喜,他就知道这一步走对了,皇上那么抠一个人,你跟他扯什么礼法大义都没用,说钱就对了!
虽然弘历现在真的很有钱,倭岛上金银矿实在很多,开采人工都是原生岛民不给工钱的,连玉县都有好几个矿,但该花花该省省。
所以——“吏部同礼部即刻制定考核,年后便安排归京宗女参加考核,有能者便如朝为官,只要她们继续为国尽忠便不算朕白花银子养着了。”
那大臣脸都垮了,更有许多人再也坐不住跳出来就要劝谏。
弘历一摆手懒得听他们废话:“宗女抚蒙原就是为国尽忠,这些年的付出早就足够她们被朝廷荣养一生。如今朕让她们入朝也不过是为了激励你们,同样都是为国尽忠,若你们这群苦读多年的君子在朝堂上也比不过人家,那朕真的不好再费力维护尔等了。”
大家的脸色更黑了,不是害怕被女人比下去,便是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后宅妇人,哪里比得过他们自幼读圣贤?
只是被皇上这幅“为你们好”的语气恶心到罢了,明明就是你只想要牛马不在乎男女,怎么就维护咱们了?说清楚啊!别往脸上贴金!康熙不这样的!
他们一时有些哑然,只能把目光投向王爷们。
直亲王在看天,恂郡王在看地,理亲王在发呆,诚亲王在微笑,和亲王…….和亲王在问一个脸色苍白的大人是不是要死了,他可以帮忙办葬礼。
廉亲王弘旺承载了大家最后的希望,而弘旺也不负所望,肃着脸上前。
“皇上,是只有抚过蒙的宗室女有资格参加考核为官吗?留京的宗女若有才干可否报名?”
我妹妹也很有才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