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突然发疯是被逼的实在熬不下去了,她真以为是青樱忮忌她貌美才把她打发去花房搓磨,而青樱则认定海兰偷窃她护甲,也真的似是而非的跑去花房传她黄谣。
虽然只是在花房熬了三年,都还没有再去启祥宫受五年的苦,但大概是这苦来自昔日有过几分交情的青樱,海兰就直接黑化了。
此时正在厮打中的海兰和容佩听了青樱的话双双热血沸腾起来,打得更加来劲了。
容佩是一个大耳刮子一个大耳刮子的甩,海兰则是像个疯狗一般拼命撕咬,且又看到站在一旁面露鄙夷嫌弃的青樱,心里的恨意越发压抑不住,抓住时机一口咬下容佩手掌上的一块肉,叫失了作案工具的容佩哀嚎着熄火。
便猛的窜过去把青樱扑倒,一巴掌一巴掌的甩下去,哪怕自己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也努力挤出嘶吼:“我安安份份的在绣房做活从未见过皇上,是你自己不受宠才想打压我还诬赖我!你个疯子!你根本就和皇上不是青梅竹马,皇上厌恶你至极!把贵妃的青梅竹马和皇后的端庄大度抢走,却只能骗骗你自己,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青樱最初还在挣扎,等海兰如野兽般戳心窝子的嘶吼完,她就像死了一样躺在那里任海兰殴打了。
容佩捧着手在一边愣住,原来这位黄答应是个疯子?是了,她刚刚还在骗自己,可皇上的心爱之人又出身高贵的话,怎么会只是个答应呢?
这样品行低略之人哪里配做她孝武纯皇后的主子?容佩一个鹞子翻身也冲上去开始打这卑鄙无耻的疯子了。
长街上来往的宫人一时纠结,这到底该不该拉架啊?但这热闹真的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拉架的话还有可能被误伤,但万一事后被降罪…….
一个宫女犹豫着还是向前一步想要开口制止,却被同伴拉住,示意她看前面。
那宫女看过去,长街尽头的墙根下一身明黄抱着俩孩子的,除了皇上还能是谁?
好吧,皇上应该也不想被人打断这千古难遇的热闹,她就不多管闲事了。
嘿嘿,皇上还亲民好和蔼好仁善的!
不过海兰到底没能把人打死,究其原因,是辛辛苦苦学会了刺绣正努力赚钱养活他主子的三宝路过,发现地上那个花花绿绿的大猪头翘着的手上闪亮的护甲,那是他熬了一个月绣的帕子给主儿换的护甲啊!!!
三宝拼死救了主儿,然后要拿海兰和容佩去问罪,皇后觉得这很不讲究,宫里一直有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岂非耽误她的贤后名声?
于是直接把人全丢进慎刑司关押了。
狗皇上再想留着人看热闹她也不同意了,你名声好了我呢?我可是也要做千古贤后的人呐!而且皇上你还那么不讲究的带着女儿儿子去看热闹,这不是带坏孩子吗?
弘历语重心长:“身在高处往往就看不到世间疾苦,我也是不想让女儿和儿子不食人间烟火。”
皇后斜眼冷哼:“民间百姓是这样的吗?皇上莫不是在诋毁百姓名声吧?”
弘历爽朗微笑:“这你就不懂了,自从县子们抚蒙,如今不止百姓家中,官员家中的夫人小姐们也时常殴打威胁男子,让他们小心惹了女人不高兴就自爆家丑送他们去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