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生笙招呼着鬼婢把饭菜送上玉桌,随后坐到主位上,丁程鑫七人见此也依次坐下。
宴席正式开始,地府的乐技走上瑶台,载歌载舞,好看极了。

“不知鬼帝要如何复兴西方地府?”
“复兴?”


“鬼帝新官上任,怕是还不知晓西方地府的处境”
许生笙对此无法反驳,她的确什么都知晓。

“西方地府前任鬼帝白日宣淫,奢华无度,西方地府的鬼民的日子苦不堪言,鬼民成群罢工,更有甚者以自伐为要挟,要大帝给个说法。”

“久而久之,西方地府日渐人心涣散。”
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么默契的?许生笙在心里默默发出疑问。
“原是如此”

“我必定不会像那人如此”


“但愿吧”
天色渐晚,宴会落幕,许生笙目送宾客,鬼婢们收拾残局,许生笙倒也乐得清闲。
“鬼帝殿下,请歇息吧”
“多谢挂怀,你也早些歇息吧”

许生笙嘱咐几句,去内阁歇息了。
半夜,许生笙辗转难眠,想起宴会上张真源等人的话,总是不安。
天色将亮时,许生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梦里,许生笙睁开双眼,不是在屋子里,眼前漆黑一片,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来吧,过来吧...”
“咔哒――”眼前忽然亮了一盏灯,灯光并不刺眼,像是一束束的花朵,由上而下的照射。
“这...是什么?”

“这儿是哪儿?”

“我亲爱的鬼帝殿下,如今我在你西方地府”
“你想说什么?”

“你们地府里的结界不就是要的这种效果吗”
“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人”

“来我西方地府做甚”

“嗯....让我想想,先回答哪个问题呢”
“我是冤鬼”
“是被枉死城通缉的人”
“至于做什么?”
“当然是来避难啊”
“啊哈哈哈哈,蠢货”
“你倒是聪明,知道我新官上任,有人不服”

“你这件事我若是办好了,便是立了大功,有了民心,建立了威望。”

“若是没办好,你也可以拉我下水”

“没想到你也不是很蠢嘛”
“走了,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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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天已经蒙蒙亮了。
“是梦吗?”

“好真实的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