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
李长歌低着头坐在地上,眼泪直流。
长安攥起衣袖替她拂去泪水。
在想什么呢?


我只是在想,明日我们就启程去草原了,这大唐终究是回不来了...
长歌放心,我们一定会重回大唐的,只是时间问题。

长安放低声音,语气及其温柔,从怀中掏出一块饼,放到李长歌和阿依手中。
来,私货,饿了一天一夜定是饿了吧。


阿姐呢?阿姐吃了吗?
(一笑)吃过了

长歌回握住长安的手,轻声说。

阿姐,有你真好。
我也是...

转换视角。
长安和长歌阿依跟随阿诗勒大部队来到空旷草地休整。
李长歌双眼微瞌,倚在树干上。
亚罗见此端着一碗吃食朝她们走去。

亚罗:(脸上带笑)真没想到能在这碰见你。
说着嘿嘿一笑,将饭食又向长安挪了挪。

亚罗:其实鹰师离朔州也不太远,靠近水源有河有树,你们不会待不惯的,吃点吧,热的。
长安睨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绳索,举到亚罗身前。
亚罗微微前倾,做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拧眉,叹了口气)帮我把绳子解开啊,不解我怎么吃?你喂我啊?

亚罗挠了挠脖侧。
你放心,你们这么多人我还能跑了不成?

大不了你就在这看着我们吃完。

亚罗回头看了看阿诗勒隼的眼色,这才把上绳索解开。
长安接过饭食,一份递给小依,另一份递到李长歌面前。
来,赶了那么久的路,趁热吃点。


(微微摇头)十三兄,我不想吃,还是你吃吧。
十四,听话,你先吃

你要是饿出什么病来,我还得再花精力照顾你。

长歌听到长安说的话,为了不让阿姐替自己操心,接过饭食吃下。
阿诗勒隼和穆金在一旁喂马。

特勤,他倒是适应的很,能屈能伸的,倒比那个十四郎识趣多了。

身处弱肉强食,必然要这样努力存活下去,我倒挺欣赏的。
穆金俯身凑近阿诗勒隼身旁,放低声音。

特勤,后面那个尾巴跟了一路。

我知道,是来看望十三郎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应该知道如何去做。

是
夜晚
李长歌被士兵从营帐押了出来。

(斥声道)我告诉你,你是我们的奴隶,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怎么?还不肯干活?我看你是想找死!

(一顿,用余光瞥了瞥身后)带下去,剁了喂狗!
长安听到声响,从帐篷走出,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长安双手被士兵禁锢,动弹不得。
穆金!你要对十四做什么?放开我!

长安欲要动手之际,抬手打向长安的后颈。
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第二日。
长安悠悠转转醒来,眏入眼帘的是阿诗勒隼的一张英俊脸,想要起身脖子疼痛给劝了回去。
(质问)十四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还有,昨晚为何打晕我?


(拧眉)你放心,他很好,昨晚已经有一个奴隶替他去死了。
你到底唱的是哪出戏?


我在保护你... !
我不需要你保护!


你知道你们已经在挑战鹰师的底线了... 只有这样才会保你们平安。
莫菲... 有人盯上长歌了?所以你才用这招金蝉脱壳。


还算聪明
...

(叹气)

(悠悠开口)你要是有气无力没地方花,就出去跑几圈。

(终于忍不住,上前两部,质问道)特勤,我真的不理解,你要怎么对那个十四郎?

好不容易救出他,现在又对他不管不顾。

你想多了,我要救的不是他,况且朔州之事并非我所愿。

我越关心她,她就会越痛苦,与其让她恨自己,不如就让她恨我吧。

(瞪大眼睛,放大声音,不可置信)特勤说的是... ?

(反应过来)特勤是不是她给你下了什么蛊?要不我找巫医给你看看吧。

(抬起头,看向穆金)我看你也想去清马粪了。

属下多嘴了...
阿诗勒隼放下手中的地图,右手撑在腿上。

她们必须得靠自己的力量,在鹰师站稳脚,我总会有看不见的时候。

不就是一个头脑聪明点的中原人吗,值得特勤这么对她们吗?

我看她们一点都不感激特勤。

我不需要她感激,我只希望她能活下去。
这时,士兵突然来报。

士兵:特勤,那个十三郎晕倒了。
阿诗勒隼听完一惊,疾步走出营帐。
...
未完待续。